說完抬腳走進屋裡換衣服去了。
沒一會，康婆子帶著孫子小虎推開樊家院門。
“樊長玉！”
“樊長玉！”
“你給我出來，樊長玉！”
“樊長玉！你……”
閣樓上的謝徵聽到屋外的喊聲，轉頭看向窗戶外，沒有出去解圍的打算。
長玉這時候換好衣服掀開簾子走出來。
“樊長玉，你妹妹晌午，把我們家虎頭推下臺階！”
“你看看啊。”
康婆子捏著虎頭的臉抬起來。
“這門牙都摔缺了兩顆！你說說，該怎麼辦吧！”
樊長玉看著她，臉色嚴肅:“我妹妹一向體弱，你這孫子又比她大好幾歲，她怎麼可能推得動他？”
“哎你！”
康婆子立馬急了，就要上來動手。
被趙大娘伸手攔下。
“哎哎，康婆子，有事好好說。”
“你在門口讓，讓街坊鄰居看笑話。”
康婆子甩開趙大娘:“他們樊家欺負我孫子，我還怕別人笑話我啊我。”
閣樓上，一扇窗被悄無聲息的推開，又悄無聲息的合上。
謝徵不打算管，他本就隱瞞身份藏在這，不能徒生奉獻。
“小孩子打鬧，磕磕絆絆這不是常有的事嗎？你別在這嚷嚷。”
樊長玉始終站在原地，冷眼看著這場鬧劇。
“這公道由不由得你討，問問樊長寧再說。”
轉身喊:“寧娘，出來。”
簾子被掀開一角，寧娘露出一個腦袋，怯生生看著門外的人。
長玉招了招手:“出來吧，沒事。”
“寧娘，你過來吧，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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