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大長公主和李大人都在，咱們家上交幾兩銀子的事應該不會發生，西固巷的鄉親們也有個活路了。”
“我得去看看我阿翁，大伯走了，又發生這樣的事，他肯定不好過。”
謝徵想到大伯的妻子那個刻薄的樣子，提出和他一起去。
被樊長玉拒絕，說自己偷偷去看，不會跟大伯母打照面。
謝徵沒再堅持，目送樊長玉出門。
長玉揹著揹簍走到大伯圍欄外時剛好聽見大伯母說話——
“這又是徵糧，又是徵銀，簡首是把人往絕路上逼。”
樊長玉扒著圍欄，看見院子裡大伯母正在一邊打水，一邊嘟囔。
“有些老東西啊，肩不能扛，手不能提，這一天天的就知道我在屋裡，討吃討喝！”
屋裡。
一雙佈滿褶皺的手顫抖著放下碗。
萬里只有零星幾釐米，清湯寡水。
伸手就要去拿柺杖。
“咣噹”
靠在榻邊的柺杖掉在地上。
“簡首是坑死個人那！”
樊長玉轉頭朝午後走去。
“就說嘛，老而不死是為賊。”
雙手用力，翻進圍牆。
屋裡，老人顫抖著一條腿伸到地上做支撐，想要去撿柺杖。
首接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樊長玉推開門看到這幕。
“阿翁。”
“阿翁！”
把揹簍放下，趕緊去攙扶其老人。
“起來。”
把人扶著坐到塔上，給他拍了拍腿上沾染的灰。
撿起柺杖放在他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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