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長玉打你大兒媳婦了,爹!樊長玉打人了!”
樊長玉一巴掌打掉指著自己的手,把地契睇到她眼前。
“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這地契上寫的是我爹的名字,阿翁可以作證。”
“這,這怎麼回事?不可能啊?”
大伯母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情。
不願相信事實。
“我現在可以隨時讓你滾出樊家!”
大伯母雙手顫抖,眼睛驚慌失神,眼眶裡含著淚光。
好一會猛然回神,給樊長玉跪下雙手抓著她的腿:“哎呦,長玉啊,我求求你,千萬別趕我們孤兒寡母的,你大伯的喪氣還沒有過呀啊啊,我求求你了啊啊啊。”
樊長玉神情平靜:“當時我爹孃的喪氣也還沒過呢,你們做了什麼!”
大伯母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給我滾。”
大伯母渾身是力的跌坐在地,眼神灰白。
......
“阿翁,地契還是放在您這,收好。”
樊長玉把地契放在老人手中,握緊。
“要不要趕他們一家子走,您拿主意。”
老人心中積壓了多年的罪孽愧疚,是的他看見樊長玉此等作為,更是恨自己。
“長玉啊......你跟你爹一樣......都是心善的好孩子,你走吧,不用管我,生死都是命......”
說著低下頭哽咽。
“什麼命不命,我不信命,要不跟我走,咱們回家。”
老人撇開她的手:“我不走,我就是科西在這兒,也不會跟你走.....老頭子不配呀......”
“您說什麼呢?什麼配不配的。”
老人緩緩抬頭看向樊長玉,緩緩道出真相:“二牛,並非是我親兒子,是我坑了你們全家,這是報應,都是報應啊。”
驟然聽到這話,樊長玉無比茫然。
不知該作何反應,就聽老人繼續說:“十七年前,你爹帶著你娘來到西固巷,給了我一大筆錢,說他走鏢接了仇家,得多活,我家二牛從小被拐丟了,他便問我,能不能以樊二牛的身份入籍,於是我便對外人說,當年走丟的二牛,自己又找回來了。”
“出事的前一天,你爹和你娘就來找我,給了我一封遺書,和這張房棄,我就問他,是當年的仇家找上門了?他什麼都不肯說,首說,唯有他們死了,才能護住你們姐妹倆的性名,你也知道,大牛這些年染上了賭癮,等你爹出事以後,首接偷了那遺書拿去燒了,想霸佔你家的全部家產哪。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,也不中用,壓根就管不住他呀.....後來,大牛遭難,兒媳不孝,我想,這都是我私心的報應啊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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