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怎麼回事?
謝徵在樊家見樊長玉舅舅不回來,以為是被大伯母欺負為難,就找了過去。
誰知剛走到半路,就看到飯長玉靠在湖邊的欄杆上出神。
“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?”
樊長玉沒有回答他,提起另一個問題:“你說,我爹孃真的是因為藏寶圖,被山匪啥的嗎?”
謝徵也不清楚,只是知道飯二牛以前為魏嚴做過事。
但這件事不能告訴樊長玉,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。
如果知道爹孃是魏嚴殺的,他一定會報仇,到時候就是去送人頭。
謝徵試探德文:“你想,給你爹孃報仇?”
“想,做夢都想。”
“那若是官府結案時,說的都是假話,你當如何?”
樊長玉疑惑的看向他:“官府為何會說假話?”
“就像你伯父想要侵吞你家房抵是,聯絡郭世業一樣,區區縣衙,裡面就有這麼多風雲,再往上,州府,朝堂,裡面的關係更是錯綜複雜,黨派,同僚,師生,姻親,這大胤的官場,密接入主網。”
謝徵說這些,是委婉的提醒她,仇人不是她能夠到的階層。
不要想著報仇,不然就是送死。
可樊長玉從小不愛讀書,大字也不識幾個,聽不出裡面的意思。
滿腦子疑惑,一雙眼睛清澈愚蠢的問他:“但我爹孃的死,和州府朝堂有什麼關係?”
謝徵無言的看了樊長玉好一會,無奈道:“我只是舉個例子。”
”大胤朝朝堂再大,也不過是上面當官的人多罷了,捅破了天,也就是把冤情捅到皇帝面前,不管我爹孃的事,牽扯到什麼人,我都會查下去。”
“什麼大胤蜘蛛網,都得講國法家規,都得講道理,不然這世道就亂了套了,若我是男兒身,我可能會選擇科舉或者武舉進入官場,去把我爹孃的死查個水落石出......”
說到這,樊長玉露出渴求又失落的眼神:“但我只是女兒家,當不了官,也不認識什麼大官,唯一的法子,只有有錢能使鬼推磨了。”
謝徵聞言被她的單純整的笑出聲,同時又覺得頭腦簡單西肢發達沒什麼不好。
起碼獲得自在。
“你讓這些大官給你推磨的錢,可不是筆小數目。”
樊長玉一點不發愁,豁達的說:“關關難過關關過,總有辦法。”
是啊,災難也得過,就像他,真想在南岔,也要查。
不過這些的慢慢來,記不得。
“一首想問你,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生辰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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