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股儒道氣運融入體內,李牧川心中躁動的魔念被死死壓制。一行人繼續向秘境深處行進,登上山巔,只見一名白衣文士持劍凌空起舞,劍法飄逸精妙,劍意直衝雲霄。
李青山本是華山劍修,見此劍法瞬間入迷,拔劍在山腳自行拆解演練。簡青想上前拉走丈夫,再次被張三丰、李牧川攔下:“父親這是借前輩劍意悟道。”
山上白衣文士察覺到山下有人跟上自己劍路,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將劍法施展得愈發精妙,一上一下遙遙呼應,一人忘情舞劍,一人靜心拆解。
一套劍法落幕,白衣文士身形一晃,瞬間落至李青山身前。李青山收劍躬身致歉:“晚輩見前輩劍法超凡,一時情不自禁偷學,還望海涵。”
白衣文士朗聲大笑:“無妨,千百年來,你是第一個能跟上我劍路之人,實屬難得。”
他轉頭看向張三丰:“小峰,這便是你帶入秘境的來客?”
張三丰連忙介紹白衣文士身份:“此人名李白,字太白,便是世人熟知的詩仙。”
全家大為震動,紛紛上前見禮。李牧雲、李木元拿出手機,想要與李白合影,李白乾脆比出剪刀手,惹得眾人詫異。
李白笑著解釋:“我們雖久居秘境,偶爾也會入世遊歷,見過手機、網路。後世之人將我的畫像配上這個手勢流傳,今日便給你們現場演示一番。”
一家人鬨堂大笑,沒想到千古詩仙這般風趣通透。
合影剛完畢,李木元眼睛一轉,開口問道:
“太白先生,讀您那一首《將進酒》,我還以為您家財萬貫,出手格外闊綽。五花馬、千金裘,呼兒將出換美酒,聽著何等豪爽好客。”
李白聞言淡淡一笑,端起手中酒盞,慢悠悠說道:
“那可不是我的馬匹、皮衣。那是岑夫子岑勳的五花馬,元丹丘的千金裘。喝酒喝高興了,便招呼下人,把朋友家寶物拿去換酒。”
李木元當即捂住嘴巴,眼睛瞪得圓圓的:
“哎呀!萬幸今日只是同您飲酒,沒有跟您出去赴宴,不然喝完酒,莫不是要把我們的坐騎也拿去換酒,叫我們一行人腿著回去?”
滿場之人轟然大笑。
李白看向李青山:“你劍道悟性極高。”
李青山連忙自謙:“在太白先生面前,晚輩不過螢火之光,怎敢與皓月爭輝。”
李白擺手:“不必妄自菲薄,能跟上我的劍意,足以證明你劍道天賦卓絕。還未請教諸位姓名?”
一家人報出名號,李白大喜:“原來竟是同姓本家!”
他取出一罈烈酒,斟滿一杯遞與李青山,杯中酒液蘊藏磅礴劍意。李白挑眉:“敢飲此杯?”
“有何不敢!”
李青山仰頭一飲而盡,辛辣酒意入喉,腹間暖意流轉,體內沉寂多年的劍氣盡數沸騰。他當場拔劍,將太白劍法、華山劍術、往日所學融會貫通,不斷拆解重組,衍生出無數全新劍招。簡青在一旁看得滿心讚歎,一雙兒女不停鼓掌喝彩。
舞劍半個時辰,李青山劍道圓滿,修為衝破桎梏抵達築基巔峰。他收劍鄭重行禮:“多謝太白先生賜酒、傳劍之恩。”
李白笑道:“舉手之勞,日後常來山巔陪我飲酒論劍便可,今日起你我便是忘年之交。”
二人暢談半日後,不遠處走來一名神色鬱郁的老者,口中低聲喃喃自語。
李白見狀無奈打趣:“杜甫,你又在憂國憂民!別整日憂心忡忡,抓緊回去修葺房屋,當心秋風再起,再次掀翻你的茅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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