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你就知道了,最近我們在幹一件大事。”孤星壓低聲音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。
金雀好奇心大起:“何事啊?”
“我跟你們說啊,這件事要是成了,魔尊統治整個天下就有望了。”孤星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。
“此話當真?”金雀瞪大了眼睛。
寒月雙手抱胸,得意洋洋:“那當然,最近我們一直在幫遼國對付大宋,萬一遼國贏了,那大宋就是我們的了,耶律·驍羽那個笨蛋,又那麼信任噬仙尊上,只要我們一起聯手,天下不就是我們的?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金雀聽得熱血沸騰。
孤星打斷兩人的幻想:“好啦,別在這裡做白日夢了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寒月不服氣地反問。
“好啦好啦,別廢話了,趕緊走吧。”孤星催促道。
暮色漸濃,三道身影消失在黑雲峰的陰影中。
營帳內燭火明明滅滅,國師百無聊賴地翻動著手中書卷,羊皮紙沙沙作響,冷風與玄夜如兩尊石像般佇立兩側,銳利的目光死死鎖住他的一舉一動。
國師終於耐不住沉默,合上書卷抬起頭:“你們兩個一直守著我,不覺得累嗎?
不累。冷風的聲音冷得像冰碴,不帶絲毫溫度。
要不我們來聊聊天。國師試圖打破僵局。
不聊。冷風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玄夜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對話,肩膀微微顫抖,好不容易才憋住笑意。
國師的臉漲得通紅,重重拍了下桌子:冷風,你什麼意思,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國師放在眼裡。
沒有。冷風回答得斬釘截鐵,驚得玄夜再也忍不住,笑出了聲。
國師啊,玄夜強忍著笑意解釋道:明明是你找人聊天沒找對人,還怪他沒把你放眼裡,你看啊,他叫什麼?冷風!你跟他講話,不是把那股冷風吹到自己臉上嘛。
國師轉向玄夜,眼中燃起一絲希望:那你來陪我解悶兒。
不好意思啊,國師,我現在不想聊。玄夜毫不猶豫地拒絕,語氣裡滿是敷衍。
你,你們!太不尊重人了。國師氣得拂袖而起。
玄夜瞥了眼帳外漸暗的天色:時候不早了,您還是早些歇息。
我都在營帳裡待一天了,我要出去透透氣。國師不甘心地抗議。
沒有王爺或樞密使的命令,您不可以出去。冷風冷冰冰的話語徹底掐滅了他的希望。
那行吧。國師頹然坐下,眼珠一轉,換了副關切的語氣:那個……最近戰況如何?
你想知道啊。玄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廢話,好歹我也是國師,關心國家大事不是應該的嗎?國師梗著脖子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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