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癱坐在椅子上,內心翻江倒海:噬仙到底在搞什麼名堂,輸得一塌糊塗,這樣下去,遼軍遲早戰敗,這兩個東西又一直守著我,根本抽不開身,金雀、孤星、寒月,接下來就靠你們了。帳外寒風呼嘯,吹動帳簾獵獵作響,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。
晨曦初露,遼國首領耶律·驍羽身披玄鐵戰甲,胯下黑馬焦躁地刨著蹄子,他抬手扯下臉上的面罩,露出張狂的笑意,衝著大宋軍營大門高聲叫囂:“嘿!宋賊,快讓你們的樞密使狐飛雪出來和我對戰,我倒想看看她的本事有多大,快點,她要是不出來,就是膽小!”粗糲的嗓音裹挾著晨霧,驚得城頭的守衛一陣慌亂。
營內議事廳裡,趙宇軒正展開軍事地圖,忽聞遠處傳來“報~”的長喝。
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趙宇軒皺眉問道,手中狼毫懸在半空。
士兵一路小跑,躬身稟報道:“回稟王爺,耶律·驍羽在軍營外叫囂,嚷著讓樞密使前去與他應戰。”
“這個耶律·驍羽,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看我怎麼教訓他!”趙宇軒猛地起身,腰間佩劍發出清越的鳴響。
狐飛雪眼疾手快,一把攔住他:“等等,王爺,別衝動!”她轉向士兵,目光如炬:“他們來了多少人?”
“回稟樞密使,就他一人。”
話音未落,狐飛仙已經按捺不住,拍案而起:“姐姐,就他一個人怕什麼,臭無賴,哦,不,王爺,現在就去收拾他。”
狐飛雪按住妹妹的肩膀,神色凝重:“妹妹,你別胡鬧!他這次孤身前來,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”
李衛摸了摸下巴,不以為然道:“樞密使,耶律·驍羽一直都是狂妄自大,他一個人來也不奇怪,您是不是多慮了。”
文丞相撫著鬍鬚,頷首道:“誒,我倒覺得樞密使是對的,還是慎重些比較好。”
“是啊,我也贊同。”百里睿鋒握緊腰間長刀,沉聲道。
狐飛仙跺了跺腳:“姐姐,就算有詐怕什麼,我們是神仙,能把我們怎麼樣?”
“就因為我們是神仙才要小心。”狐飛雪的語氣愈發嚴肅:“你忘了昨天讓你去敵營打探軍情了嗎?遼國那邊有噬仙在搗鬼,說不定這是他們的計劃,萬一我去了,他施展妖術,再加上他是凡人,我們根本不能傷害他!”
狐飛仙這才如夢初醒,吐了吐舌頭:“姐姐,對不起啊,我一時衝動就給忘了。”
“你啊,總是這麼毛毛躁躁。”狐飛雪無奈地搖搖頭,忽然眸光一亮,計上心來。
軍營外,耶律·驍羽的叫罵聲漸漸變得沙啞,就在他以為宋人不敢應戰之際,營門轟然洞開,百里睿鋒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而出,玄色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,手中長戟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“不要喊了,我來跟你對戰!”百里睿鋒聲如洪鐘,震得耶律·驍羽的坐騎都不安地嘶鳴起來。
耶律·驍羽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將軍:“你是何人?我不跟你對戰,我要那個女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