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淮海恍然,冷哼一聲。
他沈丫頭那麼好,喜歡上她是應該的,也就那顧懷遠不長眼,不知道好。
他涼涼地看了顧凜深一眼:“那丫頭就快走了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敢欺負她,我要你好看!”
顧凜深恭敬地對方淮海行軍禮,轉身離開。
顧凜深是執行完任務後,首接開車過來的,上了車,沈蘇晴突然想起來她之前給顧凜深準備的禮物還沒給。
她想著可能碰上顧凜深,便隨身帶著。
“顧團長,之前謝謝你一首幫我,我沒買到合適的回禮送你,這支鋼筆,還是新的,希望你別嫌棄。”
顧凜深一手握著方向盤,往沈蘇晴這邊看了一眼:“何必這麼客氣呢?”
“都是順手的事。”
沈蘇晴笑:“既然順手,那你順便也把謝禮收了吧?省得我老惦記著。”
顧凜深瞥了眼她:“你老惦記著?”
“是啊,你不收,我心裡不安,連覺都睡不好。”沈蘇晴誇張地說。
顧凜深看了眼沈蘇晴有些蒼白的臉,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鋼筆:“好,我收了。”
見顧凜深肯收,沈蘇晴心裡踏實了些。
“對了。”顧凜深手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突然開口,“我有個朋友,之前執行任務時受傷,留下舊疾,能幫他看看嗎?”
沈蘇晴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好,那等我訊息。”顧凜深嘴角輕輕勾起。
很快車便開回部隊,沈蘇晴跟顧凜深打了聲招呼,便回到招待所。
剛進門,突然想到什麼,慌地連忙跑回樓下,卻發現顧凜深的車己經離開了。
她站在原地,懊惱地捶了捶腦袋。
她送給顧凜深的那支鋼筆,是她給自己買的。確實是新的沒錯,但上面卻刻了她的名字!
天哪!
她怎麼把刻了自己名字的鋼筆送人了。
等下次見到顧凜深,一定記得跟他要回來,再買一支新的給他。
顧凜深驅車回到部隊,跟戰友溝通了最近的作戰方案後,便回到宿舍。
他將T恤脫下,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。
正準備去洗漱,手摸到了一個溫潤硬質的東西,他將東西拿出來,才想起來,是沈蘇晴送給他的鋼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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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蘇蘇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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