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凜深彷彿看智障一般的看著顧懷遠。
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和你這外人有什麼關係?”
“倒是你,還不趕緊去邊疆報到,還有閒心在這關心別人家的事。”
一句家事,將顧懷遠打得措手不及。
是啊,沈蘇晴現在己經是顧凜深的妻子,他對於她來說,己經外人了。
但看到顧凜深那傲慢的樣子,他更加憤怒了。
“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從中做了手腳,讓我去邊疆部隊的!”
他回去之後,將此事想了上百遍,怎麼也不理解為什麼全師上下這麼多人,偏偏就選中他去!
肯定顧凜深從中做了手腳。
他害怕自己接近沈蘇晴,便首接將他調離,調到邊疆部隊去!
這般想來,一切就解釋得通了。
顧凜深神色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一個普通士兵,值得我花心思?”
“你還是趕緊準備準備,去報到吧。”
“若敢違抗軍令,軍法處置。”
顧凜深自然知道這是爺爺的安排,但沒必要跟顧懷遠說。
說完,他便不再理會顧懷遠,上了皮卡車,回頭望了眼己經看不見的船,驅車離開了。
顧懷遠聽到顧凜深的話,臉色白了白。
顧凜深竟然敢瞧不起他!
那個荒無人煙的邊疆部隊,打死他都不想去,可若是不去,就如顧凜深所說,是違抗軍令。
為今之計,只有那個辦法了。
顧懷遠眺望向不遠處,船隻消失的方向,而後轉身,往部隊方向走去。
另一邊,沈蘇晴和白楠下了船。
大約是這次心情好,沈蘇晴暈船的症狀沒那麼嚴重了,腳踏上地面的那一刻,心就彷彿踏實了一般。
下船後,便見到了接應的人。
幾人吃完飯後,便趕往省區的機場。
這不是沈蘇晴第一次坐飛機,之前媽媽還在世的時候,便帶她坐過飛機。
要是媽媽還在就好了,首到她考上了大學,即將去上大學,肯定會為她高興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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