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看著那半寸寒光，後背剛乾的汗又冒出來了。
不是吧，師尊，你這解釋方式是不是有點太硬核了！
他很清楚，這時候不能插科打諢。裴語涵現在不是隨便吃醋，也不是單純發火，她是在確認一件事。
他到底有沒有碰俞小塘，這事要是解釋不清，後面全是雷。
胡天往後退了一步，雙手舉起來：“師尊，我先宣告，我沒有碰小塘。”
裴語涵看著他，沒說話 劍刃又往桌面裡壓了半寸，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！
胡天眼皮跳了一下：好傢伙！不信！
“當時擂臺上什麼情況，師尊你也看見了。”胡天吸了口氣，語速很快，卻沒亂。
“黎明死了，三皇子沒拿到我身上的把柄，就把刀轉到小塘身上。”
“他問我道侶是誰，不是為了聽答案，是為了把事情重新扯回劍宗。”
“我要是不認小塘，他就說我們串供。我要是認得含糊，他也能說我們臨時編的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胡天盯著裴語涵的劍。
“然後他就能讓清暮宮秘法重新查一遍，陸宮主能擋一次，擋不了第二次，尤其是他已經把話引到雙修證據上了。”
房間很靜 隔音符籙貼在門框上，淡淡的符紋一明一暗。
外面的聲音完全進不來，胡天甚至能聽見自己呼吸聲。
裴語涵終於開口：“所以你就當眾說她是你的道侶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還說她胸下有紅痣。”
胡天嘴角抽了一下：最要命的來了！
裴語涵抬眼，聲音冷得像劍鋒刮骨。
“你為何知道？”
胡天心裡罵了一句。
這破系統真會挑詞 你說哪兒不好，你非說胸下有痣。
我他媽當時要是說腳底有痣，是不是現在還能少挨點凍？
胡天雙手按在桌面上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師尊，我不知道。”
裴語涵眸子一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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