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小塘慢慢低下頭。
她沒有問“特定情況是什麼”，也沒有問“為什麼要這樣叫”。
她只是站在那裡，安靜得嚇人。
胡天剛想補一句：“其實也不是你的錯……”
俞小塘忽然轉身。
她抱著鳳鳴劍，快步往旁邊廂房跑去。
“小塘？”
胡天喊了一聲。
俞小塘沒回頭。
院子裡只剩下胡天和陸嘉靜，胡天站在原地，手還抬著，有點尷尬。
這叫什麼事？
陸嘉靜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過了片刻，才轉身看向胡天。
“昨日擂臺上，你說俞小塘是你道侶，真是為了救她？”
胡天心裡一動。
來了。
這才是陸嘉靜真正想問的。
俞小塘那一齣只是烏龍，可昨日擂臺那句話，牽扯的是劍宗、裴語涵、陰陽閣，還有他自己。
胡天放下手，臉上的尷尬慢慢收了。
“是。”
陸嘉靜看著他：“你知不知道那句話說出去，會毀她名聲？”
“知道。”胡天道，“但當時不說，她更麻煩。”
陸嘉靜沒有打斷。
胡天繼續道：“陰陽閣那幫人不是要真相，他們要的是把小塘摁死在髒水裡。清暮宮驗身，劍宗護短，三皇子拱火，他們每一步都算好了。”
“我當時若不把事情扛到自己身上，他們就會逼著小塘解釋，逼著師尊開口，逼著清暮宮也被拖進去。”
胡天看著陸嘉靜：“一個女弟子，被一群人圍著問身體上的事，她怎麼答都是錯。”
陸嘉靜眸子微動。
胡天聲音沉了些：“所以我認了。道侶也好，胡說也好，總得有人站出來把那些嘴堵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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