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語涵疑惑：“不用你付靈石。”
胡天：“那更不能拿。”
這玩意一看就不是普通貨，明天要是真在葉臨淵面前碎了，估計記憶中的葉臨淵會特別關注自己。
裴語涵又取下一柄黑鞘長劍：“這把能承受七境靈力。”
胡天擺手：“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劍不是給人承受的。”
“我說的是心理。”
裴語涵停了半息，又換了一柄：“這把穩。”
胡天還是搖頭。
她終於蹙眉：“你不喜歡名劍？”
胡天看著她認真挑劍的樣子，胸口有點堵。
她是真的想幫他過明日考核，可胡天不敢拿。
名劍越好，越容易引人注意！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鋒芒，是一個能藏底牌的殼。
系統昨日收錄的寒歌軌跡才是關鍵：劍，只要能揮出去。
最好還要看上去足夠爛，爛到所有人都覺得他完蛋。
胡天的視線掃到劍閣最底層角落，那裡堆著一批廢劍。
有的斷了尖，有的裂了刃，有的鞘都沒了。
最裡面橫著一把鐵劍，沒有開鋒，劍身帶鏽，柄上的纏布也爛了一截。
胡天眼皮跳了一下：這把劍放在那裡，太不起眼了！不起眼到反而不對勁！
劍閣裡連廢劍都分門別類，偏偏它被單獨壓在最裡面。
胡天走過去，蹲下，把那把鐵劍抽了出來。
鏽粉落在地上，旁邊幾個弟子立刻笑出聲：“外門弟子都沒有眼光嗎？拿廢劍？”
“這東西連靈力都灌不進去吧？”
“明日師尊考核，他想拿這個上去？”
裴語涵快步過來，伸手按住劍柄另一端：“胡天，這把不行。”
胡天抬眼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它是廢棄物。”
裴語涵指尖在劍身鏽痕上劃過：“劍脈斷了，無法承受靈力。你若用它出劍，劍會先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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