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語涵伸手要接：“我幫你拿。”
胡天往旁邊避了一下：“別，男人怎麼能讓女孩子拿劍？”
裴語涵看著他：“劍修不分男女。”
胡天：“你說得對，但這把是我的。”
裴語涵看了他一會兒，收回手：“好吧～”
第二日清晨，主殿廣場已經排滿弟子。
高臺上，葉臨淵端坐蒲團，長劍橫在膝前。
他不說話，臺下幾百人連衣袖摩擦都放輕。
胡天站在隊伍中段，手裡提著鏽鐵劍，感覺自己像混進重點班的關係戶，還是馬上要上臺做題那種！
裴語涵站在前排，回頭看他，胡天衝她比了個很穩的手勢。
其實一點不穩，他只是在給少女裴語涵一個“別擔心”的訊號。
她昨天為他壓了木牌，今天他至少不能讓她被人看笑話。
第一名弟子上臺。
“弟子周呈，請師尊指教。”
劍出。
葉臨淵抬手，兩指夾住劍鋒。
手腕一轉，周呈連人帶劍飛下高臺，落地時鞋底在青石上擦出兩道白痕。
“劍招散。”
第二名上臺，劍光剛起，又被衣袖輕輕擋住：“心亂。”
第三名弟子咬牙衝上去，劍勢比前兩人兇。
葉臨淵仍然沒起身，只是打了一個哈欠，下一刻，那名弟子被震下臺階，手裡的劍嗡嗡亂顫。
“重修基礎。”
廣場上的氣氛一下壓低，胡天看得眼角直跳。
這考核難度是不是太離譜了？
下一刻，執法長老的聲音響了起來：“胡天。”
所有視線刷地壓過來，胡天提著鐵劍走出隊伍。
鏽跡斑駁的劍一露出來，旁邊弟子立刻炸開小聲議論。
“真拿廢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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