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他聰明。”
“那你還要做什麼？”
灰衣裴語涵一臉理所當然：“把他推倒。”
少女裴語涵立刻抬頭：“不行！”
灰衣裴語涵指著外界的胡天：“你看，他現在就在等你解釋，你不主動，他就會一直防備。”
“慢慢解釋也可以。”
“你要解釋多久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等他回到現實？”
少女裴語涵沒說話。
灰衣裴語涵哼了一聲：“你想靠近他，又不敢做，還要裝得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你這樣的人，最後只能看著別人把他搶走。”
少女裴語涵臉色變了變：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就把他推倒，壓在下面。”
“這也是你的記憶。”
灰衣裴語涵抬手指著她：“對，這是你的記憶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誰也管不了你。”
少女裴語涵咬著嘴唇：“還是很羞恥。”
“羞恥就對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喜歡他！”
少女裴語涵的臉徹底紅了。
灰衣裴語涵盯著她：“現在站到旁邊，好好看！”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她是怎麼教你的。”
“我不學。”
“你必須學。”
紅衣裴語涵看見胡天握著劍鞘，站在雨裡，正警惕地看著自己，紅衣裴語涵控制著她的身體，向前邁了一步。
少女裴語涵雙手捂住眼睛，卻又從指縫裡偷偷看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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