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！”
裴語涵手中長劍橫斬。
轟！冰藍劍氣從四面八方壓下，水墨空間被照得一片慘白。
紅衣裴語涵抬斧硬擋，斧面剛碰上劍氣，整個人便被震得向後飛退。
她腳下暗紅霧氣翻滾，勉強穩住身形，抬頭便笑了起來：“不是吧？”
“難不成你不想被他壓在身下？”
裴語涵臉色徹底冷了，她沒有回答，右手五指驟然收緊。
天空中原本散開的劍氣同時停住，下一刻，數百道冰劍調轉方向，封住紅衣裴語涵前後左右所有退路。
紅衣裴語涵抬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卻越扯越高。
“裝什麼？”
“你自己心裡最清楚。”
她橫著巨斧，踩著暗紅霧氣向後退了一步，語速不快，卻每個字都往裴語涵心口鑽。
“不知道是誰，一個人在寒潭裡面……，嘴裡還喊著胡天的名字！”
嗡！半空中的劍氣停住了，整片意識空間都像被按下了暫停。
裴語涵持劍站在原地，墨髮無風自動，劍鋒上的寒氣卻沒有繼續落下。
紅衣裴語涵看著她，笑聲越發刺耳。
“閉嘴？”
“你讓我閉嘴？”
“還裝清冷呢？說不定現在已經……受潮了！哈哈哈！”
“閉嘴。”
裴語涵再次開口，可這一聲比剛才更低。
她的手沒有動，劍氣仍懸在半空，密密麻麻，離紅衣裴語涵只剩不到三尺。
紅衣裴語涵沒有躲，她反而張開雙臂，像是在等那些劍氣落下。
“殺我啊。”
“我就是你不敢承認的那部分。”
“你以為把我砍碎，那些事情就沒發生過？”
“你以為胡天不知道，你自己就還能繼續裝成那個高高在上的裴宮主？”
裴語涵呼吸停了一拍，就在這時，另一邊忽然傳來一聲沉悶震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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