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裴語涵的分裂意識，剛才還想順著神識交融反過來入侵他的識海。
要不是系統護住胸口印記，自己現在估計已經被她扒得連底褲都不剩。
對敵人留手？胡天從來沒這習慣，更何況補刀是胡天打遊戲的一項準則。
“結束了。”
胡天抬起右手，掌心金色靈力凝聚，朝著灰衣裴語涵眉心壓去。
只要這一掌落下，她殘留的意識核心就會被直接震碎。
可就在此時，灰衣裴語涵的胸口忽然裂開一條縫。
不是傷口，是霧。一縷灰白色霧氣從她體內緩慢飄出，最開始只有頭髮絲粗細，轉眼便化成一團巴掌大的霧影。
胡天動作頓住：這是什麼東西？灰衣裴語涵明明已經被自己沖垮了，怎麼還有東西藏在她體內？
那團灰霧沒有逃，它停在半空，像是找到了目標，猛地朝胡天撲來。
“媽的！”
胡天抬手準備拍散對方，可是金色靈力打進霧氣中，卻像砸進一團虛無，連半點阻礙都沒碰到。
灰霧直接穿過他的手掌，纏上手腕，沿著手臂向上蔓延。
胡天後退半步。
灰霧速度更快，轉眼纏住他的肩膀、脖頸、胸口，最後化成一層薄薄的灰紗，將他整個人裹在裡面。
胸口印記瘋狂發燙。
【警告！】
【檢測到高階慾念殘識入侵！】
【檢測到宿主神識被汙染！】
【正在嘗試驅逐——】
【驅逐失敗！】
胡天眼前驟然一黑，耳邊像有無數道聲音同時響起，寒潭裡的水聲，壓抑的喘息。
裴語涵冰冷又發顫的聲音。
“胡天……”
“胡天……”
“別走……”
胡天身體僵在原地。
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幅畫面，冰冷的寒潭，白霧籠罩的水面，還有一個渾身溼透的身影獨自坐在潭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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