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體……”
裴語涵最後幾個字沒有說完，胡天胸口的印記便猛地震了一下。
轟！金色靈力自他心口衝開，沿著兩人相貼的經脈一路灌入。
裴語涵體內的冰藍寒氣隨之回捲，灰霧被夾在中間，時而膨脹，時而收縮，像一團怎麼都燒不死的汙火。
紅衣裴語涵站在後方，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。
她原本以為，裴語涵絕不可能承認 那個把尊嚴、身份、劍心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，怎麼可能在胡天面前低頭？
可裴語涵偏偏抱住了胡天，還說了那句話。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贏？”紅衣裴語涵握緊巨斧，聲音尖厲，“他現在根本聽不見！”
胡天緩緩抬起頭。
他的瞳孔裡灰意翻湧，嘴唇張開，吐出的卻是冰冷刺耳的話。
“裴語涵……”
“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嗎？”
紅衣裴語涵笑了，立刻接上。
“裴語涵，你不是最看不起男人？現在怎麼不拔劍了？”
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，一個是胡天的聲音，一個是她自己的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砸在裴語涵耳邊。
裴語涵沒有抬頭看紅衣裴語涵，她只是伸出右手，掌心貼住胡天臉頰。
胡天臉上的灰霧不斷蠕動，皮膚時冷時熱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他的身體仍壓著她，五指扣在她肩側，力道越來越重。
裴語涵肩頭的白袍被抓出褶皺，她沒有掙。
“胡天。”她輕聲開口，“你罵完了嗎？”
胡天沒有回答，灰霧操控著他的意識，讓他的目光變得陌生。
可裴語涵掌心貼著他的臉，寒氣卻沒有停，冰藍靈力順著她手臂湧入胡天體內。
一股，又一股。
她在用自己的修為堵住灰霧。
紅衣裴語涵臉色終於變了：“你瘋了？”
“你把寒氣灌進他體內，會連他的識海一起凍住！”
裴語涵聲音很低：“那也比讓你進去好。”
“他會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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