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小塘揹著胡天一路小跑，很快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胡天趴在她背上，還回頭喊了一句：“語涵！我真能自己走！”
裴語涵沒理他，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，走廊裡才安靜下來。
陸嘉靜站在原地，手裡捏著傳訊玉牌，耳邊卻還回蕩著裴語涵剛才那句。
“陸姐姐羨慕了？”
她輕咳一聲，強行穩住表情：“羨慕？怎麼會？”
“裴妹妹，你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陸嘉靜抬起下巴，水青長裙在廊下輕輕晃動，神情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清冷。
“陰陽雙修本就是我清暮宮一脈常見的法門，我早就見過，也早就體驗過。”
她說得很平靜。
裴語涵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陸嘉靜心裡卻莫名有點發虛：媽的！自己到底在說什麼？
她連葉臨淵的手都沒碰過，哪裡體驗過什麼雙修？剛才不過是被裴語涵那句話頂得下不來臺，硬撐著胡說而已。
可話都說出口了，總不能現在承認！
陸嘉靜索性繼續冷著臉：“你和胡天的事，我不會多問，但你最好也別拿這些事情來取笑我，我懂的比你多！”
裴語涵忽然向前走了一步。
陸嘉靜本能地往後退，可後方就是冰冷的青玉牆壁。
她背脊貼上牆面時，裴語涵已經停在她面前。
兩人距離極近，陸嘉靜皺起眉：“你做什麼？”
裴語涵垂眸看著她，忽然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陸姐姐。”
“你的氣息很穩。”
陸嘉靜心裡一跳。
裴語涵繼續道：“陰陽交合之後，靈息會有交融殘痕，丹田陰陽二氣也會被外力牽動。”
“可你身上沒有。”
“經脈純淨，元陰未散，連神魂氣息都沒有半分沾染。”
陸嘉靜臉色僵住。
裴語涵眸子微眯：“你根本沒有體驗過，你還是完璧之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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