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十六歲那年偷偷喝酒，你把我吊在樹上，讓葉臨淵看著我罰站。”
陸嘉靜表情一滯：“那、那是因為你不聽話，那個時候不該做這些事情！”
“嗯，我知道確實不該。”
裴語涵點頭。
“但是現在輪到我了！”
她靠在陸嘉靜耳邊，聲音很輕：“從今天開始，妹妹也欺負姐姐。”
陸嘉靜心跳都亂了，她想反駁，可裴語涵扣著她手腕，身體又近得過分，她腦子裡根本冒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裴語涵……你別亂來。”
“我沒亂來。”
“你、你別碰那裡！”
陸嘉靜閉上眼，她睫毛抖得厲害，呼吸也越來越急。
“不要。”
“別這樣。”
“裴語涵……”
走廊裡忽然沒了聲音，一息，兩息……五息過去。
陸嘉靜閉著眼，等了半天，卻始終沒有等到裴語涵下一步動作。
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唐念頭：難道裴語涵真的要……扣……
陸嘉靜猛地睜開眼，裴語涵已經鬆開她的手腕，後退了半步。
她雙手捂著腹部，肩膀輕輕發抖。
“噗……”
陸嘉靜愣住。
裴語涵沒忍住，直接笑出了聲：“陸姐姐，你剛才的表情，怎麼這麼好玩？”
陸嘉靜臉上的紅意瞬間蔓延到耳朵。
她靠在牆上，整個人都懵了：所以裴語涵剛才是在逗她？她居然還閉上眼等著？
媽的！
陸嘉靜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：“裴語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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