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怎麼也沒想到，裴語涵會直接問這個。
俞小塘咬住唇，連忙搖頭：“不，不是。”
裴語涵眸子微垂。
“不是？”
“嗯！”
“那此前在眾人面前，你為何說你與胡天雙修過？”
俞小塘臉色更白，那件事，她當然記得。
當時自己把師尊和師兄被誤認成母子關係，害怕這層關係被外人發現。
她一著急，便說自己和胡天雙修過，想把所有髒水都引到自己身上。
結果後來才知道，師尊和師兄根本沒有血緣，她現在當場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。
“弟子當時……當時以為師尊和師兄是母子。”俞小塘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他們說得太難聽了，我不想讓師尊被人誤會，也不想讓師兄受欺負。”
“所以你就說，是你和胡天雙修過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不怕壞了自己的名聲？”
俞小塘沉默片刻，小聲道：“弟子的名聲不重要，只要能幫到師尊和師兄就行！”
裴語涵看著她，
俞小塘仍低著頭，卻沒有繼續解釋，她確實不在乎。
只要師尊和師兄沒事，別人怎麼看她，她都能忍，畢竟自己的命是他們救回來的！
裴語涵走到她面前，俞小塘只能看見一雙白色鞋尖停在自己視線裡。
下一刻，裴語涵抬起手，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額頭。
俞小塘抬起臉。
裴語涵看著她：“小塘，再問你一次。”
“你喜歡胡天嗎？”
俞小塘呼吸亂了，她想否認，可師尊的手還停在她額前，眼神也沒有半分責怪。
那雙眼睛很平靜，卻像已經把她所有小心思都看透了。
俞小塘張了張嘴：“我……”
她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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