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距離不足半尺，葉臨淵終於翻完一頁古籍，將書平鋪在木案上，偏頭看向她。
“陸嘉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冰火兩重天的靈力運轉之法？”
陸嘉靜愣住了。
什麼？
她跑來找他，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個？
葉臨淵沒有等她回答，修長手指點在古籍上的一處圖案。
“冰靈力主鎮，火靈力主爆。二者本該相斥，可若以神魂為引，經脈為橋，便能形成短暫迴圈。”
陸嘉靜坐在那裡，面無表情。
葉臨淵還在說。
“極寒壓縮火意，極火反哺寒意。靈力每迴圈一次，都會變得更精純。”
“若能承受住兩股力量在經脈中衝撞，或許能淬鍊出化境之上的力量。”
他抬起眼，語氣仍舊平穩。
“胡天體內有純陽與極陰，又有語涵的寒霜劍意。三者互相牽制，倒是與此法有幾分相似。”
陸嘉靜的臉色慢慢沉下去。
好。
很好。
她剛從胡天房裡出來，葉臨淵就開始研究胡天體內的陰陽之力。
這人到底有沒有心？
陸嘉靜盯著他：“你叫我來，就是為了說這個？”
葉臨淵蹙眉：“我沒有叫你來。”
“那你問我冰火兩重天做什麼？”
“你修陰陽輪迴道，對靈力平衡比我瞭解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葉臨淵道：“我想知道，胡天若以陰陽秘境突破八境，三種力量會不會失控。”
陸嘉靜看著他。
原來如此，還是胡天，還是修行，還是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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