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碰鼻尖，陸嘉靜的瞳孔縮了一下，裴語涵的深褐色眼眸近在咫尺，裡面沒有半點笑意。
“裴……語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先鬆手。”
裴語涵沒動，她盯著陸嘉靜的臉看了兩息，忽然彎了彎嘴角。
“嘉靜姐姐，你剛才感知到了什麼？”
陸嘉靜沒有說話。
“湧泉穴？”裴語涵主動出擊替他回答了：“你用神識探我的經脈，發現湧泉穴有靈力運轉的痕跡，然後順藤摸瓜，把秘境裡的情況推了個七七八八。”
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陸嘉靜。”
“我叫你一聲姐姐，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探我的身體。”
陸嘉靜的呼吸亂了半拍，她想說不是故意的，神識只是本能反應。
可裴語涵靠得太近，那股寒宮劍意貼著她的皮膚往裡滲，讓她沒辦法集中精神組織語言。
而且裴語涵的右手動了，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鬆開一隻，右手順著腰側往下滑，指尖擦過裙襬的邊緣，落在她大腿外側。
然後，緩緩滑動。
陸嘉靜整個人彈了一下：“你做什麼！”
沿著大腿外，力度不重……
“嘉靜姐姐，你剛才不是在看我的腳嗎？”
陸嘉靜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：“我沒有看你的腳！”
“那你臉紅什麼？”
“我——”
裴語涵的手指在……，陸嘉靜的聲音當場卡住。
“秘境裡胡天就是這麼做的。”裴語涵貼著她的耳朵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陸嘉靜咬著唇，沒有回答。
“嘉靜姐姐是陰陽道頂尖女修，這種手法你應該比我熟。”
陸嘉靜終於忍不住了，她偏過臉，避開裴語涵的目光，聲音帶著幾分顫抖：“你在秘境裡被胡天這樣對待，回來就對我做同樣的事？”
裴語涵沒有回答。
“裴語涵，你這是在欺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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