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嘉靜剛要開口，裴語涵指尖的寒宮劍意便順著她的腕脈往上走了一圈。
“等等……”
陸嘉靜肩膀一顫，聲音當場軟了下來。
她本就是陰陽道修士，靈力運轉講究陰陽調和……
裴語涵這道劍意卻冷得霸道，順著經脈橫衝直撞，所過之處，靈力像是被凍住了一般，連反抗都慢了半拍。
裴語涵看著她：“嘉靜姐姐不是想重新商定條件嗎？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
陸嘉靜張了張嘴。
她其實不想這個樣子，想回到以前的關係狀態，可這些話到了嘴邊，又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她確實想要寒冰發丘指，也確實想要裴語涵。
這兩個念頭糾纏在一起，早就分不清了。
裴語涵的手指沿著她腕脈緩緩按下，聲音貼得很近：“嘉靜姐姐，陰陽道里不是常說，想要什麼就要自己爭嗎？”
陸嘉靜耳根滾燙：“你別用這種話套我。”
“那你說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說不出來？”
裴語涵鬆開她的手，轉身便走，陸嘉靜心裡一急，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。
裴語涵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不是不說。”陸嘉靜低著頭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“只是你明知道我想要什麼，為什麼還要逼我說出來？”
裴語涵看著她，眼裡的冷意慢慢淡了些。
“因為之前是你求我。”
陸嘉靜抬起頭：“我什麼時候求你了？”
“你在門口站了那麼久，不就是在等我叫你進去？”
“我那是擔心你！”
“擔心到一直聽牆角？”
“我沒有聽牆角！”
陸嘉靜說完，自己先沒了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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