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得跑得快。”
“對。”
“最好還能聽話。”
胡天看了她一眼：“第三點最難，像你都不怎麼聽我的話！”
陸嘉靜立刻說道：“我很聽話！你說東，我絕對不會往西的！”
“你剛才差點和裴語涵打起來。”
“那是她先動手。”
“你還站在我身後挑釁。”
“我那是擾亂她的判斷，畢竟這一次出去只有我們兩個！”
陸嘉靜哼了一聲，沒再爭辯，兩人穿過北境外圍的最後一道山口時，周圍的靈氣忽然沉了下來。
冰層下傳出低沉的震動，黑色霧氣貼著山壁蔓延。
前方原本被積雪覆蓋的山路像是被一層無形屏障擋住，胡天向前一步，身體穿過屏障，耳邊的風聲驟然消失。
陸嘉靜跟著踏入其中，極陰聖境到了，這裡沒有營火，也沒有人族修士留下的痕跡。
遠處的山嶺被黑霧切成幾段，地面結著灰白色的冰霜，靈力從腳底往上鑽，連呼吸都帶著寒意。
胡天環顧四周，手掌按在腰間的刀柄上。
這裡的氣息太雜了，不同妖獸的領地彼此挨著，卻沒有真正混在一起。
每一塊區域都像被某種力量分開，邊緣處留下清晰的痕跡。
陸嘉靜壓低聲音：“極陰聖境不是一個完整的族群領地。”
“嗯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裡按妖獸種類分成九塊區域。”她抬手指向遠處。
“每個區域由一個妖獸族群佔據，彼此之間有邊界，外來的妖獸想闖進去，被發現後就會被判斷成敵人直接擊殺！”
“九塊區域，九個族群！不對，準確地說，是九種主族。”
陸嘉靜伸出一根手指：“第一區域，水晶比蒙。”
胡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戰力排第一。”陸嘉靜說，“成年水晶比蒙能硬扛同階法術，肉身強度也高。”
“它們佔的地盤最大，資源最多，算是極陰聖境裡最不好招惹的一族。”
“數量？”
“不到十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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