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林予思也不再耽擱,重新背起揹簍,提著野兔,帶著林予誠和林予寧頭都沒回,揚長而去。
只留周家兄妹二人在原地捶胸頓足,至於他們此時有何感想,心情如何,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“阿姐,你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,今日狠狠打了那姓周的幾巴掌,真是太痛快了!總算出了一口惡氣,阿姐你真厲害!”
另一邊的三人相伴下山,三妹一路嘰嘰喳喳興奮得不行,滿臉都是對林予思的崇拜。
“那就對了,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咱們家。”
林予思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妹妹說著話,兩人心情都不錯。
這一齣過後,林予誠那點懷疑也隨之消散,忍不住發出感嘆:“阿姐,你真的變化好大,大到我都不敢認你了……”
林予思心想:那當然了老弟,直接換了芯子可不是全變了咋的?
不過她當然不會把這種話說出來,而是想了另一個思路,趁機合理化自己的改變。
“阿弟,我是死過一次的人,往後的日子,當然要不一樣。”
她轉向林予誠。
“以前我處處退讓,實在是太憋屈了,如今才知道不退讓的時候,原來可以這麼痛快!我覺得這樣的改變很好,咱們家的日子,也是時候換個過法了,你說呢?”
林予誠聞言微微一怔,他在阿姐的眼底看到的,是她眼中從未有過的確信和深邃,好像有一團火苗一般,他瞬間就被點燃,下意識重重點頭。
“嗯,阿姐說得對,咱們家早就該換換樣子了。”
這話一齣,林予思自然聽得出來,這個與自己關係最差的阿弟,現在已經重新接納她了,因此趁機順著杆子就往上爬,直接伸手輕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:
“呦!原來你會說話啊,我還以為,你小子只要一句話超過五個字,就說不出來了呢。”
這是在調侃林予誠對自己愛搭不理。
“阿姐,你這兩年眼裡只有那個姓周的,明明我才是你親弟弟,你不心疼我,都心疼外人去了,我能不生氣嘛。”
“哈哈哈,哎呀呀,一句話說這麼多字兒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那你的意思是,現在就不生我的氣了?總算願意和我和好了?”
“嗯……”
少年人被說得不好意思,耳尖紅紅的,回答含糊不清。
“嗯?你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啊?”
“哎呀阿姐!你怎麼這麼難纏啊!”
林予誠羞得不行,揹著揹簍快走兩步到了三人最前面。
他這個反應,倒是逗得一直沒出聲的三妹林予寧咯咯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,阿姐,你別看二哥現在這樣,昨日你分了他兩塊點心,他高興了好久呢!”
“嗯?是嗎?”
“那當然了,我一直都看著他呢!二哥拿著點心都捨不得吃,一直偷偷看你,他啊就是嘴硬心軟,是不是啊二哥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