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三天,金龍格沉浸在格府重建及一種奇異的忙碌中。
蘇泰舉辦了慶功典禮,各大家族送來賀禮,堆滿木家庭院。
安辰躲在人群中,看著木天應酬賓客,心中既欣慰又無奈——他不喜歡這般場合,可為了木家,只能硬著頭皮出席。
他知道,這些不可或缺——木家要在金龍格站穩,需要這些應酬,這些人脈。
而在此期間,不僅是原本木家人,其餘鎮域的木家人,都紛紛前來認祖歸宗,都想在這崛起的家族中分一杯羹。
安辰雖然冷眼旁觀,但並不阻攔——家族興盛,本就需要族人,只要透過家族認定,都可收留。
倒是另一件事讓安辰頭疼不已——那些懷春少女。
不知從何時起,金龍鎮流傳起“非木頭不嫁”的誓言——大膽的姑娘跑到木府門前張望,更有甚者直接託媒人提親。
安辰每次出門都如臨大敵,恨不得隱身而行。
好在安辰娘挺身而出,以“吾兒志在四方,不談婚嫁”為由,將一波波攻勢擋了回去。
看著那些姑娘失望離去的背影,安辰鬆口氣的同時,心中也湧起一絲悵然。
若非身負重任,爹孃未尋,醜女化形,蘭兒輪迴,菲兒被困……
這般平凡的日子,未嘗不是一種選擇。
待到第八日宴席散去時,安辰溜出府門,到街上採購遠行所需——藥材、乾糧、帳篷、衣物。
他在衣鋪先挑了幾件女子衣衫,當然都是為蘭兒準備的,又選了幾件自己穿。
“李掌櫃,”這時,一箇中年男子進入店鋪中,“你可是三元里村的李貴?”
“是啊,你是?”李掌櫃上下打量一下來人,不認識。
“你的小名是不是叫李錢袋兒?”來人沒有回答老掌櫃,繼續問道。
“對啊,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是同村的關達,前後院,你的發小啊!”
“你——你真是關達?”
“是我,是我啊!”
二人相見甚歡,坐在一旁聊了起來。
發小?
這兩個字如同冷箭般讓安辰渾身一顫,挑好的衣衫無聲滑落。
發小,自己也有一個發小——大壯!
那個和自己一起對抗司徒坤的羞辱和毆打,為了救自己寧願鑽司徒坤褲襠的大壯……
剛到金龍鎮時,安辰不敢到靈鷲宗去找大壯,怕連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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