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辰,你是聖陽之軀,唐菲是太陰之體,你們陰陽交合,乃天機使然。而為何她離不開這裡,你日後自然會知曉……”就在安辰與菲兒再度纏綿之時,元喟然長嘆。
深陷歡愉中的唐菲哪裡知道,她被束縛於此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這一夜,安辰二人如墜仙境,忘情交融,彷彿要將離別後所有相思都發洩出來。
只是,安辰也動用了定天針刺入菲兒體內探查,可沒有任何收穫。
直至翌日巳時,安辰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菲兒,趕往木家宅院。
一路上,安辰疑惑不已——心愛之人被困於此五百里,難道與那錦囊上的木神殿有關?
……
回到木府,看向那木門,安辰心中百感交集——離別在即,這裡曾是他的暫留之地,如今卻成了他在這方土地最深的牽掛。
正要推門,身後傳來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。
安辰回身,見一輛馬車停在一旁,車簾掀開,蘇泰那張威嚴中帶著傷痕及疲憊的臉露了出來。
“安辰兄弟。”
“格主親臨,有失遠迎。”安辰連忙還禮。
兩人步入前廳,僕人奉上香茶。
蘇泰小抿一口,說道:“白家已除,你居功至偉,其名下所有產業、礦脈、商鋪,應歸木家所有。”
安辰靜靜聽著,心中迅速盤算著——白家積累數千年,財富驚人,玄晶石礦更是日進斗金。若木家全數接手,頃刻間便能成為金龍格首富。
可安辰不想這樣做。
“格主厚意,我領了。”安辰開口,聲音平靜,“店鋪歸木家可以,但玄晶石礦一半收入,直接上繳格府。”
蘇泰軀體輕顫,難以置信地看著安辰,“一半?你可知那是多少?”
“我自然知道,每年大約百萬靈幣。”安辰語氣淡然,彷彿說出的是尋常數目。
“為何?”蘇泰不解。
安辰站起身,緩步走到窗邊。窗外,木家子弟正在苦練,呼喝聲隱隱傳來。
他背對蘇泰,聲音有些飄忽,“木家如今看似如日中天,實則根基未穩。木林家主下落不明,木天雖能勉強支撐,但威望實力終究不足。木家未來,還需格府幫扶,也需與其他家族共處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清亮,“我不日將離開金龍格,不知何時能歸。這半座礦的收入,是木家對格府的承諾——木家願與格府共榮辱。”
蘇泰久久不語。他打量著安辰,這個少年眉眼間尚有青澀,可思慮之深、格局之大,甚至已遠超許多掌權多年的家主。
安辰是不是陳安,已經不重要了——他看中的,是這個人,而不是名號。
“你放心,就憑你這份心胸和人品,我蘇泰向你保證,只要我在,木家就在。”蘇泰頓了頓,語氣更加恭敬,“小兄弟他日定當出人頭地,說不定未來的青龍鎮甚至整個盤古大陸都需要兄弟照拂。”
安辰也沒有矯情,和蘇泰相視一笑。
送走蘇泰,安辰獨自在院中站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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