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安辰趕到石洞時,哪有陸前輩的身影?
“他拿到了五行草,一定是離開了。而爹孃一定到這裡找過。”看著空蕩蕩的石洞,安辰搖頭,“陸前輩,雖然說是我幫你奪了那五行草而墜崖,可這也讓我因禍得福,我還要謝謝你呢。只是,你去哪了?我們能否再見面?”
安辰將石洞收拾一番,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——既然陸前輩不在,今個是望日,圓滿之日,早些回去吧,多陪陪爹孃。
況且,《木神訣》心法還沒找到呢……
已近深夜,安辰爹孃已熟睡。
安辰卻無法入睡。他坐在床邊,看著床上的幾根枯枝、一塊木牌和一個木碗,陷入沉思之中——整整一天,魂力探查不到任何資訊。
窗臺上的兩束秋菊乾癟枯萎,似乎也感應到了安辰的無奈與沒落。
不過,安辰也沒氣餒,他有預感,心法既然不在闕神宮中,極有可能藏在木碗中。
可怎麼才能破解木碗的奧秘?
他捧起木碗,碗壁上的巨樹紋路繁複得令人目眩,泛著幽幽熒光,在昏暗的油燈下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。
“喝掉它?”安辰之前也嘗試過,可裡面的綠水無法倒出。
這回,他把木碗傾斜,碗口朝下,用力猛甩。
綠水依舊紋絲不動,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在碗底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伸向碗中綠水,指尖觸碰到水面,卻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屏障,無法穿透分毫。
“倒不出,喝不了……難道要劈開它?”安辰眼中厲色一閃,把木碗放到床上,取出單刀,用刀尖狠狠划向木碗!
“嗤——”刀刃劃過碗壁,可那木碗依舊完好無損,連一道劃痕都未曾留下。
“這……”安辰有些洩氣,他放好單刀,手指卻碰到了木牌。
“這木牌……或許能與木碗有聯絡?”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閃過。
他將木牌拿起,猶豫片刻,扔進碗中。
依舊沒有變化。
對了,還有精血,自己就是依靠精血才讓神訣認主!
“噗!”安辰狠咬舌根,一小口精血噴入碗中!
可木碗依舊無動於衷。
“冰聖前輩,木族前輩,精血也沒有用,快告訴我,怎麼破解啊?”安辰徹底洩氣——他真的沒有辦法了。
他下意識地撫摸須彌戒,卻是感應到了一個火摺子。
“對了,試試火燒。”安辰一狠心,取出火摺子,又拿來一根枯枝,小心點燃。
可那枯枝竟如同玄鐵一般,根本沒有燃燒的絲毫跡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