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赤手空拳,相隔兩丈,只待裁判宣佈開始!
“司徒坤贏定了!武者對武夫,這還用比嗎?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成人禮前多少次鬥毆,司徒坤都沒討到好處!安辰這小子,邪門得很,保不齊藏著什麼殺手鐧!”
“得了吧!真有底牌,成人禮的時候早拿出來了!廢物就是廢物,裝什麼大尾巴狼!”
支援司徒坤者聲勢浩大,足有八百餘人,支援安辰的,卻是大壯、狗剩幾人,以及數個看不慣司徒家的不足百個鎮民,在聲浪上被完全壓制。
須臾,裁判當場宣讀了二人的比武狀:“今有司徒坤、安辰二人自願比武,賭注是司徒坤鐵籠一個,內裝之物不詳,若負則歸安辰所有;安辰無賭注。比武中,一方若認輸,另一方須立即停手,不得再行攻擊。”
就在此時,幾名壯漢合力將一個被黑布蒙著的鐵籠放在地上,一股腐臭之味隨之瀰漫開來。
“咦?那鐵籠裡是什麼玩意兒?有點臭啊?不會是頭瘟豬吧?”
“嘿,這兩人仇怨不小,怎麼不乾脆籤生死狀?那才夠勁!”
“認輸就停手?安辰還不用下注?這……有點怪啊!”
“這兩人在搞什麼鬼?”
眾人交頭接耳,好奇心被那神秘的鐵籠和詭異的比武之約吊到了頂點。
而安辰也瞥了一眼鐵籠,疑慮頓生——裡面是什麼?司徒坤肯定能贏,他為何要如此?
“安辰吶,你我都已成年,舊怨也該結了。你若跪下磕頭認輸,本公子念在同鄉一場,讓你在我莊園做個奴僕,如何?”司徒坤沒有出手,反而放出施捨般的話語。
“要打就打,少廢話!”安辰截斷司徒坤話頭,但也很疑惑——這司徒坤不知怎的,竟透著一股反常的詭異。
“司徒坤必勝!”
“安辰必敗!”
“坤少威武!打趴那廢物!”
臺下的助威聲浪瞬間攀至頂峰!
一場關乎男人尊嚴的較量,一觸即發!
“廢物,接招!”臺上的司徒坤突然暴起,奔襲間,伸起右手,赤色靈氣在拳前凝結,猛地衝向安辰!
安辰紮下馬步,雙目緊縮,死死盯著司徒坤右手,自己右拳已縮於腰間——只等司徒坤的靈氣衝來,自己向右躲,然後突然向前衝過去,用右拳攻其腹部!
“唰!”眼見司徒坤距離自己不足三尺,安辰右腳蹬地,左拳已然伸出!
“打他!”支援司徒坤的人兩眼冒光,大聲叫喊!
“啊——不要!”而數個支援安辰的人已閉眼——他們不忍看到安辰的左手被擊碎的慘烈場景!
畢竟,司徒坤那一拳之力足有五百斤重啊!
噗——
靈氣襲來,帶起周圍的靈氣發出嗤嗤之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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