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郭槐的話音剛落,又是一道黑光,射向郭槐面門!
郭槐感應到破空之聲後,手中長劍猛地橫在眼前!
“鐺!”一聲脆響,一枚烏黑鐵針被擋開。
“混賬!”郭槐又驚又怒,口中罵著,額角已經滲出冷汗——若非他反應神速,此刻恐怕已受傷!
咻——
咻——
不待郭槐喘息,又是兩道奪命烏光襲來,一道射向咽喉,一道射向下陰!
郭槐狼狽閃避,長劍舞出一片光幕,再次磕飛鐵針!
此時他心中打鼓,再糾纏下去,怕是要栽在這裡。
“混賬東西,得罪我三玄幫,你等著吧!”郭槐色厲內荏地朝人群怒吼一聲,顧不得騎馬,與另外二人狼狽離去。
“活該!呸!”
“好啊,三玄幫仗勢欺人,早該有人收拾他們!”
人群中爆發出鬨笑,還有人對著三玄幫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。
此時的木天拄著陌刀大口喘息,他知道,—定是有人暗中相助。
他收起陌刀,朝著人群深深抱拳,“不知是哪位恩公仗義出手,救下我父女二人,木天感激不盡,還請恩公現身一見!”
然而,回應他的只有漸漸散去的人群,並沒有一人站出來承認。
見人群散盡,安辰這才帶著醜女走上前去,對著木天抱拳道:“這位大叔,在下安辰。適才見大叔臨危不懼,護女心切,心中著實欽佩。”
木天看著眼前的年輕人,見他身邊也帶著一位戴面紗的姑娘,根本沒想到他會是救命恩人。
“唉……”木天嘆了口氣,只是搖頭。
“木大叔可是毗藍鎮人氏?剛才聽說大叔姓木,這毗藍鎮中肯定會有木家啊,大叔不去找他們,怎會如此討錢?”安辰適時問道。
木天臉上現出一絲苦澀,“小哥有所不知,我們本就是這毗藍鎮木家的一個偏遠旁支,劫難纏身啊!”
他憐惜地撫摸著女兒蘭兒低垂的頭,“蘭兒她娘……在生下她時就去了。後來,蘭兒突患頑疾,為了給她治病,這些年積蓄早已耗盡。”
醜女聽了,不覺生出同命相連之感。
“我在族中沒什麼貢獻,得不到家族接濟,便回到老家西安裡村將養。”木天嘆了口氣,“可蘭兒病情越來越重,沒辦法,我靠雜耍賺些靈幣,然後想著去金龍鎮求醫。誰曾想,剛剛到這毗藍鎮,就遇上這群土匪。”
安辰的目光落在蘭兒身上。少女有些害怕,往木天身後躲了躲。
“木大叔,實不相瞞,我們此行也正要去金龍鎮。不如我們同行如何?彼此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這……”木天眼中閃過一絲希望,旋即又被擔憂覆蓋,“使不得。我身無分文,剛剛又得罪了三玄幫那幫惡徒,只怕會連累你們。”
安辰微微一笑,“木大叔不必多慮,三玄幫行事如此跋扈,遲早自食惡果。我們結伴而行,總好過單打獨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