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安辰態度堅決,木天感動萬分,點了點頭,“那就多謝小哥了!”
安辰不再多言,領著木天父女和醜女,回到客棧。
只是,他們進入客棧後,一處陰暗角落,一個尖嘴猴腮的地痞露出一絲陰笑,“小子,等著挨收拾吧,領賞錢去……”
夜色漸濃。房間內,醜女主動拉起蘭兒的手,嘰嘰喳喳地問著路上的見聞。
蘭兒起初很拘謹,但在醜女的真誠感染下,也漸漸放鬆下來。
只是,為了不讓蘭兒因自己的面容而受到驚嚇,醜女的面紗始終未曾取下。
另一邊,安辰與木天交談甚歡。木天耐心答疑,從功法秘籍到武道境界,從靈氣屬性到五行之氣,知無不盡。
安辰靜靜聽著,收穫頗多。慢慢地,他把話題引向木家現狀。
毗藍鎮木家三百多人,並無傑出者,且其與金龍鎮木家祭拜的先祖不同。
看來,冰聖口中的木家不像是此地的木家。但只要是木家之人,安辰就絕不會置之不理。
安辰也曾讓木天看那錦囊與黑鐲,木天端詳許久,也沒看出來什麼。
安辰不急,問起蘭兒:“木大叔,蘭兒姑娘這病……究竟是什麼樣的症狀?”
提起女兒的怪病,木天臉上的愁苦濃得化不開,“蘭兒這病很邪門啊!大約五年前,她就偶爾犯病。臉龐變形,血肉變色,面目猙獰,倒有幾分像深山裡的獸族輪廓!”
“哦?獸族?”安辰聽了,不覺一愣。
“更可怕的是,她時常毫無預兆地胡言亂語,舉動怪異……就好像有另外一個人在操縱她的身體一樣。請了多少郎中,吃了多少藥,還請法師作法,可全都沒用。”
他痛苦地抱住頭,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,此刻顯得如此無助。
安辰聽得眉頭緊鎖。蘭兒骨骼異變、闕神宮混亂、軀體失控……這聽起來,倒更像是中了某種極其惡毒的詛咒或封印。
“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。”安辰語氣沉穩地安慰道:“木大叔不要太過憂心。等到了金龍鎮,那裡匯聚八方奇人異士,或許能找到醫治辦法。”
夜色已深。安辰取出裝有五千靈幣的錢袋,放到木天身前,“木大叔,這個你先收下。”
木天先是一愣,然後將錢袋推回,“安辰小哥,你我萍水相逢,安排食宿,已是天大恩情,怎能再接受你這般厚贈?”
安辰按住木天的手,眼神誠摯而堅定,“木大叔,這錢不是給你的,是給蘭兒姑娘治病用的。拿著,治病要緊。”
木天的手僵在半空,看著安辰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,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感激猛地衝上鼻尖,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沉默片刻,再抬起頭時,似乎想起了什麼,“安辰,白日里……出手救下我父女的……是不是你?”
安辰迎著他的目光,平靜地點了點頭,“些許微末伎倆,取巧而已。”
木天聽了,站起身,眼中滿是淚水,“恩公在上,請受木天一拜!我木天雖是個粗人,卻也知恩義二字重逾千斤。從今往後,恩公但有所命,木天萬死不辭!”
“折煞晚輩了!”安辰急忙扶起木天,“木大叔大可不必,人心向善,扶貧濟弱,本就是我等修煉之人的武道之基。”
二人又交談一番後便各自安歇。只是,回到房舍的安辰心緒不寧,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——
是千贏賭場的人追來了,還是三玄幫那群混蛋要報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