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媧感應到了那絲波動,喃喃自語,“神針現世,補天不遠了。”
這時,通天老祖感應到女媧現身,對於她故意讓自己撕裂天際的“陽謀”始終如鯁在喉。
“女媧,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,天際一旦破裂,你拿什麼補?” 想到這,通天老祖立即咆哮起來。
女媧沒有理會它,右手輕輕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虛幻髮髻,上面,一根由魂魄聚集的銀簪極為顯眼。
“千萬年了,你人族最頂尖的強者也許都已被我族後人殺死,而你如今與我一樣,魂魄飄於這天際,不久都會消散,人類再沒有第二個女媧。誰還能登天、補天?”通天老祖雖然如此說著,可卻沒有多少自信,那聲音已經顫抖。
它的魂魄在進入女媧體內之前,早已交代好後人,要想盡辦法殘害人族,偷襲人族強者,削弱他們的實力,阻止有人達到化神境。
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,”女媧終於開口,“不過,我可以告訴你,一定有人能做到……”
說完,女媧的身影緩緩散去,唯獨留下通天老祖依舊不甘與憤怒的身影……
而此時,遙遠的玄武鎮上空天際,八角木門又浮現出來,木神似乎感應到了女媧的聲音。
“神針現,黑鐲連。”他小聲說著,彈指送出一抹綠光,將微弱的黑鐲氣息捕捉,如同閃電般向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……
“嗖!”黑鐲那股微弱氣息沒入遙遠的一個密室中。
密室內,一個狀若巨蛋的黝黑法器內,似乎有什麼東西感應到了那絲波動,竟輕輕蠕動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黑鐲嗎?”隨即,那“東西”竟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細看之下,卻是一個通體焦黑、身軀佝僂的老者。
“啵!”突然,輕顫傳來。
老者不覺冷眼——定是有仇人在攻擊這藏身的法器太乾甕。
不出他所料,數股強悍的波動已然攻向太乾甕。而一箇中年男子正怒目而視。
然而,那狂暴的一擊,卻只在太乾甕上留下一道淺淡的痕跡。
他已經攻擊了一個時辰,可依舊無法撼動太乾甕分毫。
“安聖天,你一定會死!”男子狂吼。
他知道,身中劇毒的殿主安聖天就躲在其中,奄奄一息。
十五年了,整整十五年。
自從他親手斟滿竹葉青,看著安聖天飲下,看著他因中毒而劇烈疼痛、踉蹌離去開始,他就一直在等待安聖天斃命的那一刻。
可安聖天中毒後離奇失蹤,生死不知。
他尋遍千聖殿,終於找到藏匿的密室,可眼前這“黑蛋”卻讓他束手無策。
他不服。眼中厲色一閃,取出聖級法器攝魂鼓,一口精血噴在鼓面之上。
隨即,紫色靈氣湧出,疾速拍打在鼓面之上。
沒有震耳欲聾的鼓聲,只有詭異的波紋,以攝魂鼓為中心,一圈圈擴散開來,精準罩向“黑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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