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安辰獨自一人向金龍鎮中心走去,他要與木天父女匯合。
而此時,安辰渾然不知白狄之死已在毗藍鎮與金龍鎮掀起軒然大波。
金龍鎮,白穆剛剛回到白府,正欣賞著一隻瓷瓶。
“家主,”管家突然撞開門,額上汗珠滾落,“您——您可回來了,白狄被殺了!”
“什麼?”
“啪!”
白穆猛地轉身,手中的瓷瓶瞬間落地,摔得粉碎。
他那張陰鷙的面孔迅速扭曲,手背青筋暴起,竟隱隱浮現幾片幽暗的鱗紋——那是鰲族獨有的印記。
“誰?敢動我白家之人?”白穆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。
白狄雖非嫡系,卻是他安插在毗藍鎮掌控三玄幫的重要棋子。
白狄之死,無異於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記耳光。
“家主息怒,白狄是在毗藍鎮遇害,兇手還未查明。”
“讓白通去一趟。一有訊息,即刻回報!”
“是!”管家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退了出去。
“不會是唐家、歐陽家那幾個老東西吧?”白穆思索著,走到案几旁,在下面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主人。”
須臾,一道黑影從暗門中滑出,單膝跪地。
“那幾大家主和蘇泰,最近可有異動?”
“唐家唐驍,三日前酉時拜訪歐陽府。府主蘇泰,昨日申時造訪上官家。”
“哼!蘇泰這老狐狸,想拉攏上官家制衡我?唐驍那老匹夫也暗中勾搭歐陽家?”白穆冷笑,五指緩緩收攏,指甲變得尖銳彎曲,與鰲爪沒什麼兩樣,“這金龍格,早已註定是我白家的囊中之物,繼續盯緊四大家主和蘇泰。”
“是!”暗影退去。
兩日後,毗藍鎮。
幾個三玄幫的弟子圍在白狄屍體旁,四周圍攏著不少看熱鬧的鎮民。
晌午,一支氣勢洶洶的馬隊衝入街道。當先一面玄黃大旗上,一個猙獰的“白”字如同滴血的獠牙。
車隊在屍體旁停下來,為首的馬車裡面傳出一個尖細的聲音,“帶上屍體,回三玄幫。”
三玄幫議事大堂,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黑夜。
尖細之音坐在主位,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。
“我,金龍鎮靈鷲宗副宗主白通,”尖細之音開口,“今日起,三玄幫由我靈鷲宗接管。諸位可有異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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