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徒坤這等蛀蟲,在此間揮霍的每一枚靈幣,都浸透著大興鎮子民的血汗。
放下悲憤,安辰只能繼續等待。只是,他依舊沒有忘記修煉,也在一次次控制小安,提升熟練程度——他不想浪費任何點滴時間。
子夜時分,司徒坤腳步虛浮,在兩個隨從的攙扶下才勉強登上馬車,回到司徒府。
安辰心中雖鄙夷,但也不敢大意,操控小安暗中跟隨。
到了司徒府,僕人將爛醉如泥的司徒坤抬了進去。
宅邸門口並無護衛,顯然司徒坤對靈鷲宗的威名極其自信。
而確認司徒府距離萬喜賭場剛好六里左右後,安辰笑了,本體走向萬喜賭場。
此時的小安則融入靈氣中,跟隨司徒坤,進入一間充斥著酒氣和脂粉味的內房。
“呼……”司徒坤如同死豬般癱在床上,倒頭就睡。
小安並未急於動手,他如同最老練的獵手,等待著最佳時機。
晨曦未露,司徒坤被尿意憋醒,迷迷糊糊爬起來,摸索著披上衣衫,走向屋外茅房。
“二少爺早……”幾個早起的僕人看見了司徒坤,急忙施禮。
約莫半炷香後,“咣噹”一聲,司徒坤推門回來,一頭栽倒在床上,翻了個身,眼看又要沉沉睡去。
就在此時,蟄伏的小安立即佈下混元古陣,開啟死門。
“噗!”無盡的靈魂之力湧出,如同億萬根鋼針,狠狠刺入司徒坤毫無防備的闕神宮。
“呃——啊!”司徒坤猛地一怔,魂飛魄散。
僅僅一息——這位曾經在大興鎮不可一世、帶給安辰無盡屈辱的紈絝惡少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,於自己的床榻之上,被無聲無息地抹去了性命。
死得鬱悶憋屈,死得毫無價值。
小安上前,摘下司徒坤手指上的須彌戒。
隨即,那枚須彌戒與小安一起躍出房門,沿著牆角飛馳而去。
與此同時,萬喜賭場的安辰長長呼了口氣,如同卸下萬鈞重擔。
司徒坤,辱人者,人恆辱之。昔日加諸我身的屈辱與痛楚,今日用你這條賤命還了。
他放下思緒,立即走到一個護衛身前,繼續“糾纏”,“大哥,行行好,讓我上二樓開開眼,就一局!”
那護衛早已不耐煩,厲聲喊道:“滾開!說了多少次,二樓是貴賓區,你沒資格。再囉嗦,老子把你扔出去!”
“我走,別……別動手!”安辰裝作被嚇到,連忙後退。
接下來,安辰漫無目的地在喧囂的賭場內轉悠,故意輸掉百枚靈幣,而誰都不會在意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。
一炷香後,賭場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大喝聲:“靈鷲宗弟子速速回宗!”
門口的守衛臉色一變,立刻將賭場內的護衛叫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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