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!安辰沒想到,這白啟會探查經脈。
肋骨斷了,撕裂了好多經脈,體內靈氣四處亂竄,白啟肯定會察覺!
“啊!”安辰急中生智,操控小安慘嚎一聲,迷惑白啟,立即關閉聖嬰宮和許多經脈。
好在,安辰是用魂力操控小安,實力最強的白啟也只是玄黃境修為,根本無法感應到魂魄波動。
而且,白啟自然不知道安辰還有分身,他也不會往那方面想。
靈氣鑽入小安體內,白啟只探查到三宮虛弱,經脈雜亂虛浮,靈氣稀薄,分明是連地魂境都沒到的武夫之相。
他眉頭緊皺,又探查了安辰左腕的脈絡,同樣如此。
片刻後,他鬆開手,轉身看向司徒南,微微搖頭,“三宮虛弱,經脈雜亂虛浮,只是普通武夫,絕不是修煉之人。”
白啟極為篤定。
司徒南非常信任白啟,擺擺手,冷哼一聲:“把這個廢物扔進牢房,讓他們三口等著本鎮主處置。”
“是!”護衛應聲,拖著小安走向牢房。
白啟落座,也有些疑惑,“現在看來,這安辰實力太弱,確實不像是殺害二公子的人。”
“哼,就算不是他乾的,也別想活著離開!”司徒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白啟略顯猶豫,“這安辰無宗無派,大興鎮也沒有宗派,不算宗派爭鬥。而且,也許有人看見他進了鎮府,一旦殺了他,被金龍格格府知道,恐怕不好交代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人開口,“格府雖不過問幫派爭鬥,但對平民被殺之事必會追究,這是盤古大陸的律法嚴規,我們還是小心為好。”
司徒南沉吟片刻,眼裡閃過陰毒,“既然這樣,放他們三個走,讓街坊鄰居都看見。不管他實力如何,我不想再見到他們了。希望二位多多費心。”
說完,他把一個須彌戒悄悄塞進白啟手裡。
白啟也沒推辭,迅速接過錢袋,感應到裡面是一堆奇珍異寶,便快速收入須彌戒,跟司徒南相視而笑。
牢房內。
“撲通!”獄卒把小安扔進牢房,轉身離去。
小安的額頭磕在石板上,他也沒在意,眯著眼打量牢房——這是一間陰暗潮溼的石屋,除了一張破席子,空無一物。
幸好,爹孃也在牢裡,並沒有被捆綁。
而府外的安辰則忘記了疼痛,大喜——爹孃果真沒事!
這時,見一個“血人”被扔進來,安康夫婦一愣,“這是誰?怎麼扔到這兒來了?”
安康慢慢走近,把那人翻過來,小心擦掉對方臉上的血跡。
突然,等那張臉逐漸清晰,安康頓時驚呼起來,“這……這不是辰兒嗎?”
“辰兒?!”安辰娘聽了,急忙蹲到小安身旁,失聲痛哭,“是我的辰兒!辰兒,你醒醒!”
“司徒南,你這個畜生!把我兒打成這樣,我安康絕不會放過你!”安康雙拳緊握,怒目圓瞪,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跟司徒南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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