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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曦的生活逐漸走上正軌。
她如今還在前期的積累階段，所以只需在有組會，以及皮爾斯教授給她更新書單，又或者給她出題時去一趟研討室，其餘時間大部分都待在圖書館裡認真學習。
漢娜也是在這裡，第一次主動跟上官曦搭上了話。
那天下午，芝加哥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。
埃克哈特樓的窗戶被雪糊得嚴嚴實實，只透進一層灰白的光，照在書架上，把那些深色書脊照得發冷。
上官曦坐在數學系圖書館靠窗的位子上，面前攤著幾篇貝塞爾函式的論文，手邊一摞草稿紙，寫了大半。
她眉頭緊鎖，望著眼前的有關McMahon 展開的餘項在階數趨於無窮時的性態，陷入了深深的頭腦風暴當中。
腦內思緒翻飛，她曾經苦心孤詣學到的知識，此刻都化作了點燃前路的燈火，為她指引前路。
“你這裡的符號寫反了。”
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很輕，很平。
上官曦被打斷思路，猛的抬頭，漢娜不知何時己然站在她桌邊。
她穿著深灰色的羊毛裙，領口彆著銀色胸針，短髮齊齊別在耳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果然還是和印象中一樣，是個冷冰冰的酷girl。
然而，垂眼看去，上官曦卻發現她似是十分怕冷，兩隻手都插在大衣口袋裡，書本被她夾在腋下。
或許是因為她借的書有西本之多，分別夾在兩端，讓她的身形莫名圓潤了一圈。
遠遠看去，神似一隻脫毛期的帝王企鵝。
當然，沒那麼醜，配著著她這張冷冰冰的臉，莫名有幾分可愛。
但此刻，這位可愛的師姐，正一本正經的開始了她的教學。
“你用了 McMahon 的原始記號，但你在第五行換成了另一種約定。”漢娜說，“兩個混著用，當然對不上。”
聽到這話，上官曦趕忙收回思緒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草稿。
果然，她剛才太專注，沒注意到自己中途換了符號系統。
“謝謝。”
上官曦真心感謝，明亮的杏眼中透出真誠的光。
見此，漢娜頓了頓，不知為何竟然沒走。
下一秒，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，將書本放下，隨即又把自己的筆記本翻開，推到上官曦面前。
上面是她自己整理的 McMahon 展開餘項的各種形式，用不同顏色的筆標了記號約定，一目瞭然。
“你也在做這個方向？”上官曦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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