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下連調|戲沈君譽的心情都沒了,看了看他的肚子,又看了看他的臉,有點說不清的生氣,心想,這說的什麼話?寶寶,你在裡面給我踢他一腳。
但寶寶還太小,沒辦法執行她的意念。
沈君譽對她微妙的情緒波動渾然不覺,他走過來挨著謝蟬衣坐下,看著她給機器換了一個五彩繽紛的矽膠套子,這種卡通的裝飾,讓他一時間都沒在這臺兇猛刑具的身上看出可怕。
“也就只有你還有心情弄這些……”他低聲說,“運輸隊的玩家洩露了外面的情況,這裡的物資總有一天會用完的。”
沈君譽理解這種生存壓力,但他自從跟謝蟬衣再次見面後,不管是壓力還是別的意念,全都變得很微弱。
有時他想,在一個完美的時機為她死了,謝蟬衣會永遠永遠記住他嗎?……她會不會後悔當初騙了自己。
謝蟬衣沒有跟他交談,而是從機器旁邊拿起了幾條帶子,那看起來像是無意義的皮帶和金屬扣,但她忽然低下頭,把其中的一端戴在他脖頸上。
沈君譽愣了一下,抓住她的手,瞬間戒備地看了看旁邊的機械巨物,他呼吸都停了一瞬:“你把我叫來是為了這種……”
“噢,從今天起,你不用回去了,我給你出具了精神障礙的診斷單,你需要被隔離。”謝蟬衣道,“這個是表演需要的服裝,不然怎麼會有教育意義?試一下衣服而已,我不會啟動的。”
沈君譽被騙得太多了,他對這方面的危機極其敏銳,馬上向後挪了一段,可是她的手沒有跟著動,脖頸上的皮帶便一下子拉緊了,把他拴著,像壞脾氣的寵物一樣逃不開。
“這麼正經的監獄,你怎麼一來就搞得亂七八糟。”沈君譽雙手抓住那段皮帶,“你是色孽化身嗎?真是個只追求一時歡愉的惡靈,我討厭你……”
謝蟬衣看著他笑了:“方隊長巴不得能報復所有人,我的提議越可怕她越高興,才不會在乎這裡變成什麼樣子……而且,鞭刑可是死了人的,換了這個方法,只要有一個堅強的括約肌就不會受傷,頂多只是在這所小小的監獄裡,英名永流傳。挽救生命,這不好嗎?”
沈君譽不掙扎了,他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她的要求,不管是憤怒的抗拒還是羞|恥的抗拒,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——他最好別讓謝蟬衣感到興奮,這樣就能最大化地保留一些底線。
……墮落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談不上保留底線了。
“不會啟動,真的嗎?”他無可奈何地向她詢問,哪怕這是個下|流無恥的壞女人,他也沒辦法了,“要是你這樣對我,我會死的,我一定會死的,我不要被這種東西碰到,更不想被機器侮辱……”
我寧願是你。
他死死剋制著,咬著唇沒有說。
“對你來說,它太冰冷了一點,是麼?”她的手解開對方的囚服。
沈君譽緩緩鬆手,看著她的指尖撥開衣釦,回答:“你也很冰冷的……”
他清瘦的身體露出來,謝蟬衣端詳了片刻,發覺他又瘦了,連之前還算豐盈的大腿都沒什麼肉了,愈發纖細、筆直,像兩塊玉雕琢出來的腿模,謝蟬衣伸手抓住,握著他的小腿,掌心接觸,才感覺到這是屬於活人的。
他併攏著夾住她的手,然後看向那幾條帶子,也就是她口中的“演出服裝”……看了幾秒後,沈君譽露出不解的神情:“怎麼穿……太暴露了。”
謝蟬衣把他的腿抬起來放在懷裡,給他穿上皮帶和金屬扣組成的衣服。
帶子有兩指寬,裡面必須什麼都不穿才能順著腿彎繫上去,勉強能兜住兩顆柔軟的圓球和別的器官,只要一動就會走光。
沈君譽被這“演出服”震驚得無話可說,他忽然道:“你是怎麼想到弄這種東西的。”
謝蟬衣道:“想正事時偶爾想起你。”
沈君譽內心一動,抬頭看著她。就在此刻,謝蟬衣接著說:“想到你開啟身體準備賣給我的樣子,特別地性感,又可愛……就做出了這種東西。”
沈君譽:“……”
他真是不想再抱有期待了,一陣羞怒,聲音難得地提高了一些:“你就把我當成免費的鴨子吧!想起來就玩,想不起來就丟到一邊,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,不管這次能不能出去,我都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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