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確記得他身體的尺寸,除錯的高度和角度都精準無誤。沈君譽聽到皮帶跟鎖鏈死死扣合在一起的聲音,他的身體被固定在機器上,徹底懸空。
謝蟬衣託了一下他的腰,緩緩鬆手,說:“你好輕。”
他的腿被皮帶拉扯著分開,固定在機械的兩側。他圓潤的臀部被迫發力,挺著腰、維持支撐著不落下去,因為再靠下一點,他就能感覺到機器上的那個……那個她親手套了矽膠裝扮的行刑器。
沈君譽有點後悔了。
他怎麼可以答應,怎麼可以這麼沒尊嚴……他想併攏膝蓋,可是不行,腿根的筋一直扯著,大大敞開,腿筋連帶著肌肉都痙攣地跳動。
“可以了吧。”他儘量掩藏住聲音裡的恐懼,“可以放我下去了……什麼東西?”
他短促地叫了一聲,感覺一個很冷的東西、堅硬質地的東西在觸碰自己。他馬上低頭看,不是機器上的矽膠,而是一截冰涼的、墨玉般的節肢。
沈君譽愣了一下,心臟似被一隻手攥住了。隨後,她解開了那些皮扣,卻用手臂將他抱住了。
謝蟬衣擁抱著他,說:“讓我的輸卵管進去探一下吧,我很擔心那顆卵細胞的安危。”
“它還活著……”沈君譽感覺到窒息,他很快發現是自己精神層面的瞬間焦慮,並不是真的不能呼吸。
一看到謝蟬衣的蟲體,他就陷入到既渴望和她肌膚接觸、又極其痛恨這場遭遇的複雜心情中。
他記得應該是很疼的,但他不怕疼。謝蟬衣覆蓋上去,異變的身體帶著冷血動物特有的涼意,她的甲殼、絲絨般的蜘蛛腹部,還有蛛足、觸肢……就這樣一一環住他的軀體。
謝蟬衣低頭咬了他一下,用毒牙,注入了一點微量的毒素,能讓沈君譽感覺到更舒服一點,緩解他此刻的嚴重應激焦慮。
“光是活著可不行,”謝蟬衣說,“你根本就不愛它。”
沈君譽:“……我本來就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說:“我不愛任何怪物,只是因為這是你的一部分,我才接受它在我的肚子裡,啃食我的血肉和生命力,我才接受未來有一天會剖開身體,為了讓它誕生……你的一部分在我身體裡,這聽起來……讓人很高興。”
謝蟬衣看著他停了停,不知道他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,為什麼會說出這麼變態的話。
她心想:“壞了,毒素注多了。”
這個房間不是蟲人特製的大小,對謝蟬衣目前的體型來說特別狹窄,一抬頭就能碰到天花板上的燈。
她放低高度,把沈君譽抱在懷裡,蛛足纏住他修長的腿,試圖用觸肢先摸索著塗上藥,再拿輸卵管探測進去。
沈君譽盯著她看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樣子,就算她額頭上有一對新生的觸角,他也沒有移開。反而是謝蟬衣受不了這麼強烈的注視,她摘掉了他的眼鏡。
“再看我也不會變正常的。”她說。
“沒關係。”沈君譽道,“我也不是什麼……正常的人了。”
作者有話說:
我得了一種寫一部分劇情就馬上想寫貼貼的病此刻的小白:明明是我出場的副本為什麼我的貼貼這麼少別急,你跟姐姐的貼貼也會有哦
第43章
她的蛛足捧住沈君譽的後腰, 把他支撐著墊高,摟抱在懷中。在相擁時,謝蟬衣發現他埋在她髮尾深吸了一口氣, 緊張動盪的精神似乎放鬆了一些。
“是你……”他喃喃說,“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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