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蟬衣好像領悟到了什麼。
她又刻下一句新的內容, 在短暫的延遲後, 系統提示出現了一瞬間的亂碼,像是抵抗某種規則的入侵……但又在眨眼之間恢復正常。
【系統提示:從第五日起, 動物化的玩家僅能使用本族群的語言,移除人類通用語】
謝蟬衣站起身。
她又開始好奇是否任何人在祭壇上的書寫都有效果, 於是讓小雨出來試試。
小雨的葉片在風中凌亂,它用八個翠綠的能量葉片抱住自己的枝頭,扭頭看著謝蟬衣很久,從能量震動發聲:“媽,我不識字。”
它才幾個月那麼大,惡靈語也是要學的。
謝蟬衣忘了這茬,只好嚴肅道:“回家馬上給你補習……窺視者?”
正常情況下, 窺視者應該注視著這一切。無論是母樹、祭壇,還是副本規則乃至於整個遊戲系統的秘密,他的窺探欲應該都被強烈滿足了——
然而此刻,她卻感覺不到他視線的存在。
他的目光沒有滲透過來。
謝蟬衣再次寫了幾條文字,確認小祭壇能改變這個副本,但改變不了整個遊戲系統後,再次記錄座標後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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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蟬衣離開後一個半小時,村子裡的眾人就收到了系統提示,看到了那條增加的逃生要求。
玩家們臉色各異,大多都露出苦惱沉思的表情。現在分崩離析的情況很難找出全部“壞人”,想要狼人殺大成功實在難度太大。
緊接著第二條、第三條提示音響起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樣頻繁的系統提示,讓白爍金覺得可能和她有關。
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響起,那個沉寂許久的人說:“你覺得所有事都和她有關係?你只是喜歡上了她,就覺得她是無所不能的。”
“從很多情況來看,”白爍金毫不留情地反駁,“對我來說她就是無所不能。要是我時時刻刻粘著她,跟她待在一起,都沒有人會想要靠近一隻老虎,也就沒有人對我產生威脅。”
“……你這樣會被打的。”對方說,“那個叫嚴默的男人看起來打人很疼。”
他好像想起了什麼,對沈君譽那兩個巴掌記憶猶新,這要是不小心被嚴默當小三打,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啊?
小蛇卻全不在乎:“那怎麼了?粗魯的原配最容易被拋棄了,你懂什麼……怎麼,不自閉了?”
對方安靜了很久才說:“我想了想,你說得對,雖然我肚子裡有了那團亂動的小生物……但沈君譽都敢懷,那我也敢。”
“他時不時地乾嘔,頭暈目眩,身體那麼弱,應該是因為謝蟬衣也對他做了這種事。”對方變得堅定了一些。
白爍金聽後沉默了一陣子,他忽然道:“你只是想像他那樣被照顧吧。”
“難道你——”
“我跟你不一樣!”他突然感到憤怒,飛快打斷他,很厭惡地說,“別再冒出來了,也別想重新控制身體,我剛培養的好感度,你要是敢動我的攻略條,你就死定了!”
對方略微不服氣地說:“說不定我來會更快呢?你怎麼確定醫生姐姐就喜歡你這種浪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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