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蟬衣道:“嗯哼,被異化到跟惡靈沒區別就是你這樣了。怎麼說呢,你如果跟我算同族的話,應該是從樹上長出來的,實際上你應該出自於某些實驗室和低溫休眠艙……”
窺視者很難以接受,但謝蟬衣忽然又說:
“所以你應該也能當育體吧,要不要試一試?”
作者有話說:
軌道炮:我天下無敵!本章標題:天外來敵。 噩耗:你和她不是同族。喜訊:說不定你能加入這個家。——貓在旁邊喝水,用爪子把飲水機裡的水掀得到處都是,洗完爪子開始舔自己的手。由於我家的飲水機放在臺面上,在電腦桌的右側,貓每次跳到桌子上喝水時,都會扒拉著,把水甩我一臉。我已習慣,只是低頭開始擦眼鏡。唉。貓。
第80章
謝蟬衣終止了逃生遊戲。
結束遊戲後的善後工作非常漫長艱鉅, 謝蟬衣把這些大多數交給了窺視者,自己先行返回。
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先去十一樓的病房。
她極輕的推門聲沒有打擾到任何人,腳步也近乎於無。
謝蟬衣的影子漸漸靠近了。
窗外星光灑下, 沈君譽縮在床上,蜷在被子裡, 小小的一團。嚴默坐在陪護桌的椅子上,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,支著下巴睡著了。
陪護得很辛苦呢……
謝蟬衣看了一下沈君譽的臉,伸手想摸, 又收回去了。隨即走向另一邊, 把嚴默手裡那本《產夫的護理指南》拿走,放在一邊。
他睡得很輕,眼睫顫動。嚴默抬手扶了一下額頭,有點不清醒地抬眸, 跟謝蟬衣驀然對上視線。
他的心一下子停頓了。
她低下頭, 靜靜地看著他, 抬指在唇前比了一下,悄悄道:“你想我沒有?”
嚴默的喉結急劇顫動, 空空地吞嚥了好幾下,吞嚥空氣都感到艱澀似的。他說:“想……我還以為, 要等你到天荒地老。”
謝蟬衣微笑了一下,她垂下眼眸,輕輕地啄吻他的唇,忽道:“我也想你。”
嚴默的心中一下被這四個字填滿。
什麼伺候二房的怨氣,什麼對她花心多情的芥蒂,在這一瞬間忽而都消散。取而代之的是發燙的耳垂,和急需撫摸的皮膚……好似謝蟬衣一齣現在面前, 他就被勾出一些下三濫的病症出來。
但是不能說,因為謝蟬衣把這些汙染後遺症統一稱為“騷病”。嚴默聽這兩個字就會無地自容。
他的星眸在昏暗中閃爍著。
謝蟬衣接著說:“我還想你的胸了。我好久都沒有看到它了,好想念。”
嚴默:“……”
他移開視線,不自然地看向旁邊,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沈君譽。
“小默,”謝蟬衣貼了貼他的臉,不知道為什麼,嚴默臉頰發燙的時候,她尤為喜歡這個動作,她在對方耳邊說,“我昨晚就想回來了,你收到了系統通知,應該知道我解除了強制遊戲的限制,親愛的,你有沒有辦法犒勞一下我這個偉大的惡靈,居然結束了折磨人的遊戲……”
嚴默接收到了她的明示,他說:“那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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