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派人跟上這婦人,趙家外室的小院周圍也派人查探。”柳淑白說完,葉翎點了點頭:
“這婦人不會無緣無故得到這許多銀錢,恐怕與趙家的事脫不開干係,勞煩柳兄費心了。”
幾人正說著,那店員已將珍珠粉取來,遞給葉翎,葉翎則轉交給了楚熠:
“熠兄,此物就麻煩你跟紫窕研究一下,看看究竟有什麼名堂。”
楚熠點了點頭,幾人便要出店門之時,卻見外面來了幾個巡捕,剛一進胭脂鋪子內,便把旁邊的許多人嚇了一跳,紛紛避讓開來,生怕沾染上倒黴的事兒。
可來的這巡捕見到葉翎幾人,卻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:
“柳提司,諸位大人,還請現下回一趟大理寺。”
柳淑白見其神色嚴肅,便壓低聲音問道:“可是寺中出了什麼事?”
那巡捕點了點頭,同樣聲音放低:“大獄被劫了。”
葉翎聽完猛地一震,心下卻想到了那雙幽藍的眼睛,趕緊湊到近前開了口:
“可是蚩嫿被劫走了?”
“葉大人您真是神了!被劫走的正是蚩嫿,那夥人還順帶劫走了江尋兒。”
葉翎心中疑惑:“你們是如何判斷這夥劫匪是衝著蚩嫿來的,而不是江尋兒呢?”
幾人一邊朝殿外走,一邊又梳理著情況。
那巡捕則說道:“是趙大人想到的,說是蚩嫿的牢門是被正常開啟的,可江尋兒的卻是被暴力破壞,想來這夥人一開始衝著的是蚩嫿,見到江尋兒後才臨時起意,把她也一同劫走。”
葉翎點了點頭:“這樣分析倒也沒錯......劫走蚩嫿的,很有可能是她的姐姐蚩姝,以此作為推斷,李家的人很有可能還在京中。”
葉翎說完,那巡捕又點了點頭:“趙大人也是如此說的,他叫我過來請諸位大人回寺中檢視,看看能不能看出破綻。”
幾人乘著馬車飛快地趕往大理寺,沈雲舒則回了沈府。
大理寺內氣氛十分壓抑,畢竟被人明晃晃地從寺中劫走了人,怎麼算都是嚴重的失職,恐怕還會降罪。
一想到這,人人心裡都壓著一塊大石頭。
葉翎幾人也沒有耽擱,直奔向大獄。
只見獄外此時整整齊齊地站了兩排巡捕,各自配有寬刀。
葉翎看著眼前的情況,不禁問道:“怎麼如此嚴密?”
那巡捕也沒有隱瞞:“回葉大人,趙大人說,大獄之內還有許多重要囚犯,故而抽調了一隊在外探查李家案子的巡捕回來,在這獄外嚴防死守。”
葉翎應了一聲,便朝著獄內看去。
大理寺大獄的結構雖不復雜,可卻是易守難攻,只有一個出口,門外有兩名巡捕把守。
獄內每個隔間門上都用厚重的鎖鎖住,鑰匙則拿在當日值班的巡捕手中。
葉翎看了看,蚩嫿的那間牢房的確完好無損,鎖頭的鑰匙孔處也沒有太多磨損,顯然是用了匹配的鑰匙開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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