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大獄的巡捕一般一天十二個時辰,三班倒。
今日早班的人與晚班的人交班後,便跟以前一樣,門外站著兩個,門內站著兩個,還有兩個在牢中巡邏。
一直都沒有什麼異樣,來回交班的人也都是熟面孔。
再加上大獄在大理寺內也有巡捕,寺外也有把手的,所以這六人誰都沒有想到會有人劫獄。
劫匪有五人,身手都相當好,有男有女。
她們是從天而降,沒有走大理寺的任何門戶,直飛進了大獄的院中,然後迅速控制了門口的兩個巡捕,進到牢內,又快速控制了另外四人。
不過今日拿鑰匙的巡捕,將鑰匙藏得十分隱秘。
可那夥人卻也沒有尋找,反而從身上掏出了蚩嫿那間牢門的鑰匙,徑直打開了牢門,將蚩嫿帶了出去。
其中一人在身上綁了一根繩子,抱住蚩嫿便如同神仙般飛出院外。
而後如法炮製般將江尋兒也送出了大理寺外。
這時附近的巡捕都趕了過來,圍攻這幾人,可這他們卻絲毫不戀戰,一個接著一個地跟那繩子配合,飛出大理寺。
大理寺的巡捕們在四處尋找,卻沒有找到他們,就如同消失了一般。
葉翎聽完巡捕的話,心中也是有些疑惑。
按理說大理寺的巡捕也很厲害,可為什麼卻如此輕鬆地讓這些人消失了?
不過那高空飛入之法,想來只是從附近的比較高的建築物上綁了繩子飛身而下,又繞過屋內的木樑一類的,將蚩嫿跟江尋兒運出大理寺,再由馬車接應逃走。
這樣的手法,趙全不可能想不到,可他為什麼沒有叫人去搜索附近的高一點的建築?
葉翎思來想去,只能想到一種可能,於是她朝著柳淑白他們說道:
“咱們倒也不必在這裡查探,不如先去見一見趙大人。”
朱煦不明其意,開口道:“可是趙大人不是叫咱們過來檢視,人到底是怎麼被劫走的嗎?”
“對。”葉翎勾起嘴角,回問道:
“朱兄,方才這位巡捕不已經講得很清楚了?那群劫匪從天而降,劫走的人,此處也沒什麼偷樑換柱之法需破解,我們就不用在這浪費時間了,可不能攪了趙大人的局。”
柳淑白聽出葉翎的話音:“子衿,你的意思是?”
葉翎朝著他點了點頭。
大理寺正廳,趙全正皺著眉頭聽旁邊的巡捕彙報情況,見葉翎他們趕了過來,這才微微舒展眉頭,起身道:
“柳兄,你們來得正好。眼下大理寺有難,咱們可得齊心協力。”
趙全說完此話,葉翎倒也沒有著急,反而開口問道:
“趙大人,大理寺巡捕雖是三班倒著,可每日只有六人嗎?”
趙全聽得此話,微微一怔,開口道:“倒也不是時時都這樣少,只是最近幾日李家的案子實在棘手,我便抽調了一些出去探查,這才讓這些劫匪鑽了空子。”
:道口開地題主奔直便,話實說有沒還其見翎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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