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年也看。”
鳴人偏過頭看他。佐助端著茶杯側對著他,黑髮被窗外的水汽打得微微溼潤。他沒有看鳴人,視線落在窗外的雨簾上,但鳴人注意到他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。
“大後年。”鳴人接了一句。
“每一年。”佐助說。
鳴人把茶杯放下,伸手去握佐助空著的那隻手。手指交扣,佐助的掌心微涼,但很快就被鳴人的溫度捂熱了。兩個人就這麼握著,站在窗前看雨,看雨水把整個木葉洗成溼漉漉的深色,看屋簷的水珠連成一條線往下墜。
那天晚上鳴人在日記本上寫:“今天下大雨,我們站在窗邊看。他說每一年都看。我說好。”
他寫完合上本子,轉頭看床那邊。佐助已經躺下了,側躺著面向他這一側,一隻手搭在枕頭上。燈光從床頭櫃的檯燈裡散出來,給佐助的臉鍍了一層柔和的暖色。鳴人爬上床躺到他旁邊,伸手把燈關了。
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同步。鳴人閉著眼快要睡著的時候,忽然感覺到腹部那團查克拉極其微弱地搏動了一下,像蠟燭最後跳了一下火苗。緊跟著,一段模模糊糊的感知湧進來,像隔了很遠很遠的聲音——
“……睡了嗎。明天早餐做什麼。鳴人喜歡煎蛋卷還是玉子燒。他今天看了我三次。好想——”
後半句模糊了,被睡意和查克拉的消退一同捲走。但鳴人已經捕捉到了那個“好想”後面省略的東西。他在黑暗裡彎了一下嘴角,往佐助那邊挪了挪,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
“好想什麼?”他小聲問。
佐助還沒睡。他的呼吸頓了一下,然後手臂抬起來環住了鳴人的肩膀。“……好想你。”他的聲音很輕很輕,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。
鳴人在他肩窩裡笑出了聲,溫熱的呼吸撲在佐助的鎖骨上。“我也想你。”他說,“明明一直在身邊,還是想你。”
佐助的手臂收緊了些。兩個人在黑暗中貼在一起,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,從暴雨變成了細密的淅瀝。查克拉的最後那點波動徹底沉寂下去了,但誰都沒覺得少了什麼。該聽見的已經聽見了,該說的也已經說了。
剩下的時間還長著呢。
夏天過去的時候,木葉迎來了秋收祭。街道兩旁掛起了金色的燈籠,田裡的稻穀已經收割完畢,空氣裡飄著新米和烤栗子的香氣。鳴人在火影樓裡批了一上午的檔案,到中午時鹿丸敲門進來,遞給他一張燙金請柬。
“秋收祭的開幕儀式,今晚七點在中心廣場。”鹿丸說,“要致辭。”
鳴人接過請柬翻了翻:“今年規模這麼大?”
“戰後重建完成,各村關係也穩定。”鹿丸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,“慶典委員會想搞隆重一點,順便——”他頓了頓,“順便想讓你和暗部總長一起走個紅毯。”
鳴人手一抖,請柬差點掉在地上。“什麼紅毯?”
“慶典開幕的入場通道。”鹿丸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天氣,“各村來的使節都要走,火影攜……伴。”
那個“伴”字說得含糊又清晰。鳴人的耳根騰地紅了:“誰提的方案?”
“慶典委員會。長老會那邊也批了。”鹿丸攤了攤手,“民間的意願,你懂吧。木葉的老百姓想看你們倆一塊兒亮相。”
鳴人捂著臉坐在椅子上呻吟了一聲。佐助今天去暗部基地了,不在辦公室,不然他肯定要拽著佐助的衣服問“怎麼辦”。但鹿丸已經轉身走了,臨走時丟下一句“服裝慶典委員會會準備,下午送過來”。
下午那套衣服送來的時候,鳴人整個人都傻了。兩套浴衣一淺一深,淺的那套是金橙色,深的那套是墨黑色,袖口和腰帶上的紋樣是呼應的勾玉和雲紋。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對。鳴人拎著那套金橙色的浴衣發呆,旁邊跟著送衣服的女文書笑得眼睛彎彎的,說“七代目大人穿這個一定很好看”。
佐助從暗部回來時看到了擺在沙發上的兩套衣服。他走過去翻了翻,視線在那對勾玉雲紋上停了兩秒,然後抬起頭看向鳴人。後者正趴在辦公桌上用腦門磕桌面,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……怎麼了。”佐助問。
鳴人抬起頭,額頭上磕出個淺淺的紅印:“今晚秋收祭開幕要走紅毯。我和你。一起。全場都看著。”
”。行……“。看了看開抖來起拿浴套那黑墨把後然,拍一了默沉助佐
”?張不你“,他瞪人鳴”?”行“就“
”。已而路走起一“,上手扶發沙在放好疊服把助佐”。的張好麼什有“
”!著看都人有所!毯紅走起一“




![[家教] 竹貓竹雀當然了不起啦【完結+番外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Agn/BQAgns.jpg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