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代目大人,又來了?”
鳴人笑著點頭, 走到筆架前認真挑了起來。佐助站在門口等,目光掠過店裡的貨架,停在靠牆的一排墨水上。鳴人回頭看到他站在那裡看墨水, 走過去也看了看。
“你挑墨水的樣子——”鳴人側著頭打量他, “跟我挑筆的時候一模一樣。”
佐助收回視線。“……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鳴人從筆架上抽了一支,筆桿是深棕色的木頭質地,握著溫潤敦實,“這支。第一頁就用它。”
佐助低頭看了看那支筆, 接過付了錢。兩個人走出文具店時午後的陽光把街道照得暖洋洋的,風裡帶著初秋特有的那種通透感,遠處的天空藍得發亮。鳴人把新筆舉到眼前看了看,深棕色的木杆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“回去就寫。”他說。
那天下午鳴人果然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那本灰色本子。他握著新筆在扉頁上端正地寫了“第三年”三個字,筆尖劃過紙面的觸感流暢又舒適。他寫完了放下筆看了看,覺得這三個字和之前兩年的字跡連在一起有一種奇怪的連貫感——第一年寫得有些歪,第二年穩了一些,第三年已經有了一種自然的舒展。
佐助路過書桌時腳步放慢了,但這次沒有湊過來看。鳴人餘光瞥到他經過時的側影在書桌邊沿停頓了一瞬,然後繼續走過去了。鳴人低頭在扉頁下面添了一行小字:“第三年。新筆。他在旁邊。”
秋天從初秋慢慢走到深秋,木葉的街巷一天比一天濃豔起來。先是梧桐葉從金綠轉為純金,再是銀杏葉鋪了一地明黃,路邊的楓樹從青到紅層層遞進,像是在空氣裡慢慢燒起來。鳴人每天下班步行回家的路上都會多看幾眼路邊的樹色變化,有時候停下來用手機拍一張,回去翻出前兩年同一天拍的對比著看。
某天傍晚他路過那棵老銀杏時,看到樹下蹲著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,正低頭把地上的銀杏葉一片一片地撿起來。鳴人停下腳步蹲下來問她:“撿葉子做什麼呀?”
小女孩抬頭看到是火影大人,眼睛亮了一下,舉著手裡的葉子給他看:“做書籤。夾在課本里秋天就不會走了。”
鳴人被這句話說得心裡一動。他站起來抬頭看了看滿樹的金黃,又低頭看了看小女孩手裡的葉子,嘴角彎了彎。他走了幾步之後回頭,看到佐助正站在街對面等他——暗部的外套融在傍晚的光線裡,模糊成一道深色的輪廓。
“走吧。”鳴人快步走過去。
佐助看了他一眼。“……剛才那個孩子說什麼了?”
鳴人側過頭看他:“她說把葉子夾在課本里秋天就不會走了。”
佐助沉默了一拍。“……那你呢?”
“我什麼?”
“你把秋天夾在哪兒了?”
鳴人放慢了腳步。這個問題讓他認真想了一會兒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外套口袋的邊緣露出灰色本子的一角,又抬頭看了看佐助在旁邊走著的側臉。傍晚的風從兩個人之間穿過去,把佐助額前的碎髮拂動了一下。
“我夾在每一頁裡了。”他最後說。
佐助沒有再問。但鳴人注意到他走路的節奏慢了一些,像是把那個回答也收進了自己的某個地方。
深秋的時候鹿丸在火影樓提起了一件舊事——他去倉庫調檔時翻出了鳴人當年參加中忍考試的報名表存根。那張紙已經泛黃了,邊角被蟲蛀了幾個小洞,但鳴人的名字和照片還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。鹿丸順手把它拿回來給了鳴人,說“你留著吧”。
鳴人把那張舊報名表拿回家時佐助正好在客廳翻書。他走過去把泛黃的紙頁攤在茶几上讓佐助看:“你猜這是什麼時候的?”
佐助低頭看了看,目光在“漩渦鳴人”三個字上停了一瞬。“……中忍考試。”
“對。”鳴人在他旁邊坐下來,“那時候還沒跟你和好呢。”
佐助伸手碰了碰那張紙的邊緣,紙質脆脆的,邊角的小洞透光。“……儲存得不好。”
“鹿丸從倉庫翻出來的,算不錯了。”鳴人把報名表小心地收起來,“我想把它夾在灰色本子裡。”
。子影的晰清很還但遠走經已個一看在像,置位的開攤剛剛紙張那上几茶在留還目的助佐,眼一他了看頭回候時的開走起人鳴但。話說有沒,作的紙張那好收他著看助佐

![[家教] 竹貓竹雀當然了不起啦【完結+番外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Agn/BQAgn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