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是什麼?”我聲音發抖。
老船倌沒回頭,只是淡淡說:
“發大水淹死的人,沒找著屍首,困在河裡,見著船就想上來找人替。”
我聽得渾身發冷,再也不敢說話。
終於靠岸,我連聲道謝,慌慌張張跑上了岸。
走了幾步,我忽然想起裝東西的袋子落在了船上,連忙回頭喊:
“大爺,我袋子忘——”
話剛喊到一半,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河面上,空蕩蕩一片。
船,不見了。
老船倌,也不見了。
就好像,從來沒有過這條船,也沒有過這個人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。
第二天一早,我再次來到渡口,向村裡人打聽老船倌。
一個老人聽完,驚訝地看著我:
“老船倌?
他十年前就死了!
發大水那年,為了救一個落水的孩子,連人帶船被捲進河裡,屍首都沒撈上來。”
我如遭雷擊,愣在原地。
“那、那昨晚送我過河的是誰?”
老人嘆了口氣,指著河面:
“他死後放心不下渡口,魂魄一直守在這兒,天黑後偶爾還會撐船,
只送心善、命不該絕的人。
你能過河,是他救了你。”
我呆呆地站在岸邊,望著渾濁的河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從那以後,我再也不敢夜裡過河。
可每年到了發大水的季節,我總會夢見那條渡船。
老船倌站在船頭,對我緩緩招手:
”。河過你送我,吧船上“
,下面水的尾船而
。我著看,地靜靜,睛眼雙一有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