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安安靜靜,月光順著窗沿流淌,在地板上緩緩挪動出細碎的光影。白珩整個人蜷著趴在霧晨胸口,呼吸均勻綿長,早己沉沉睡熟。她蓬鬆柔軟的狐狸尾巴垂在身側,時不時無意識輕輕掃過霧晨的小腹,帶起一陣陣細碎的癢意。
霧晨怕吵醒懷裡的小傢伙,半點不敢大幅度動彈,只能維持著僵硬的姿勢,睏意一點點爬上眼皮。就在他即將闔眼入睡時,身側靠著的鏡流,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她依舊維持著環住他手臂的姿勢,眸光安靜落在霧晨臉上。纖細的指尖輕輕一動,順著衣襬縫隙慢慢探入,微涼的指腹一點點摩挲過溫熱的腰腹肌膚,細膩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。
霧晨渾身微僵,瞬間驅散大半睏意,微微偏過頭,壓著極低的氣音。
“別鬧,白珩還在呢。”
鏡流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淺笑,沒有出聲回應。指尖非但沒有收回,反而輕輕貼著肌膚緩緩摩挲。她微微湊近他肩頭,涼涼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,聲音輕得幾乎融進夜風,只有兩人能夠聽清。
“剛剛被打斷了,總得討回來一點吧,師尊~。”
細碎微涼的氣息掃過耳廓,一陣酥麻順著脊椎首首竄上頭頂,讓霧晨控制不住地輕輕一顫。
他悄悄側眸看向胸口睡得毫無防備的白珩,小心翼翼抬手,將軟糯的小傢伙輕輕往旁邊挪了挪,隨後無奈嘆氣,用氣音妥協。
“別鬧了,明天,明天好不好?被白珩發現就徹底麻煩了。”
鏡流輕輕應了一聲,腦袋順勢往他肩頭靠得更緊。原本遊走在他腰腹的指尖緩緩向下。
“我又不會發出聲音,但是師尊你嘛……呵呵,可要好好忍住哦。”
霧晨後背陣陣發麻,全身緊繃不敢有半點異動。微涼的指尖帶著細碎的挑逗,頸邊源源不斷拂來涼涼的氣息,擾得他心神不寧。鏡流貼在他身側,動作緩慢又帶著刻意的撩撥,時不時微微抬頭,輕咬一下他的耳垂,力道極輕,不痛不癢,卻精準擊潰他所有的理智。
“流兒,我錯了,放過我吧。”
“不要~”
鏡流完全不理會他的小聲求饒,微微掀開被褥,整個人輕輕鑽進被窩深處。被子瞬間鼓起一塊小小的輪廓,霧晨無奈輕嘆,飛快瞥了一眼白珩,見小傢伙依舊睡得安穩,毫無察覺,只能任由她肆意妄為。
漫長的片刻過後,被窩裡的動靜終於停下。
鏡流重新鑽出來,安分靠回他的臂邊,抬手擦了擦唇角,閉著眼,清麗的臉上掛著滿滿的滿足笑意。
霧晨緊繃了許久,渾身燥熱難耐,只能無奈苦笑,低頭望著身旁安然休憩的少女。
他低聲喃喃:“你啊,真是記仇。”
鏡流閉著眼,嘴角依舊上揚,像是夢囈般輕輕嘟囔。
“下次再欺負我,就不是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誰欺負誰啊……”
...
第二天清晨,天光透過窗紗淺淺灑入房間,驅散了深夜的微涼。
霧晨剛睜開眼,身體立刻感受到身邊人的動靜,他下意識掀開被子,發現鏡流早就醒了。
“不是?”
鏡流聞聲微微抬頭,瞪了他一眼。
。忽飄西地慌神眼,生發沒都麼什裝假,好蓋子被回拉腳忙手,跳一頭心晨霧
”……子法些這的學哪從底到頭丫這道知不也,唉,得不彈得拿兒徒家自被是老麼怎,父師是才我明明……啊惡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