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層涼涼的的觸感襲來,霧晨又無奈又受用,煎熬又舒服。他快速掃過身側床鋪,早己空空如也,白珩應該是一早便離開了。
想來是鏡流特意等到白珩走後,才敢這麼肆無忌憚。
“師父~”
門外傳來軟糯清甜的喊聲,霧晨渾身一緊,轉頭就看見白珩端著木盤站在門口,盤中兩碗白粥冒著溫熱的白煙,香氣嫋嫋。
“誒?師姐呢?我特意多盛了一碗粥呢。”
白珩眨著澄澈的眼睛,好奇地環顧房間,發現床上只有霧晨一人,滿臉疑惑。她明明清晨醒來時,還看見師姐抱著師父熟睡。
“咳……師姐應該是有事出去了。謝謝白珩,這麼早就起來給我煮粥,不像鏡流,妥妥的逆徒……哦吼吼!”
話音未落,被褥裡驟然傳來疼痛,霧晨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,突兀的動靜嚇了門口的白珩一跳。
“師父你怎麼了?”
“沒、沒事,為師閃到腰了。”
“這樣啊?師父快起來呀,粥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霧晨低頭看著微微鼓起的被子,欲哭無淚,只能硬著頭皮扯謊:
“我被鬼壓床了,起不來……哦吼吼!”
剛說完,被子裡又是輕輕一下報復式的啃咬。
“啊?鬼壓床是什麼呀師父?”白珩撓了撓頭,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歪了歪,只覺得今天的師父奇奇怪怪,說話斷斷續續的。
“沒什麼,白珩你先去外面玩,為師等下就起來吃飯。”
“哦!那師父拜拜~”
房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屋外的動靜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霧晨才掀開被子,看向趴在床上臉頰泛紅、鼓鼓著臉的鏡流。
“喂,起來吃飯了!”
鏡流抬起頭,喉間輕輕一動,揚起一臉得逞的淺笑,眼底亮晶晶的,捉弄霧晨這件事,她永遠樂此不疲。
“唉,舒服歸舒服,你這天天這麼鬧,誰頂得住啊。”
霧晨輕嘆一聲,端起桌上的白粥小口喝著,清甜的糖味在舌尖化開,是白珩細心加糖的味道。
“味道不錯。今天沒事,正好去一趟鱗淵境看看丹楓,早點把丹恆這條宿命線徹底解決掉。”
他快速喝完粥,放下碗筷,伸手輕輕一巴掌拍在鏡流軟翹的屁股上,故作兇狠地盯著她。
“我出去辦事,你在家帶著白珩好好練弓。等著我,晚上好好收拾你。”
“好哦~”
鏡流慵懶地舒展身姿,雪白的長腿輕輕晃著,眼底滿是明目張膽的期待。
。話句這現兌上晚他著等靜靜,脅威的他怕不點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