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又哭又鬧,還要尋死覓活,更是讓鐵牛絕望了。
他明明沒有,明明就是被誣陷的!
馮主簿瞥了一眼鐵牛,隨後拱手看向蘇寒。
“大人,如今人證物證具在,可以定罪!”
“依我大南國律法,凌、辱女子,當杖責二十,流放西南三百里!”
蘇寒知道鐵牛是唐家莊的人,是唐天的手下。
聰慧如他,又怎麼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蹺?
孫海設計陷害鐵牛,而最終的目的,自然是為了唐天。
只可惜,他能識破,可卻也無能為力。
對方做足了準備,面面俱到,手段非比尋常。
況且,又是這種事情,實在難以辨別真偽。
還有,那女子身上,有著傷勢,也像是大力拉扯留下。
連假傷都做了……
這是明顯要吃定鐵牛!
吃定唐天的意思啊!
但……
蘇寒還是開口道:“鐵牛,你可還有話說?”
鐵牛急的直跺腳,他能有什麼話說啊!
該說的,都說了,根本沒有人信啊!
“我真的沒有……大人……您相信我,我願意用我命 發毒誓,我真的沒有做那禽、獸不如的事情啊!”
只是這話,已經無用。
“發誓若是能解決問題,這世間就不會有你這種惡人了!”
“大人,快快判決了吧,這外面還有這麼多百姓看著呢!”
馮主簿再次開口催促起來。
蘇寒冷哼一聲,斜眼看了馮主簿一眼。
“馮主簿,考驗案情,需告方和被告,人證,物證,三方俱全!”
“本官拷問案情,自然要弄清楚這些,可你……為何要如此早早定案?”
馮主簿神情一變,自是知道蘇寒怕是念及唐天的面子上,有所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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