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這一手都準備了……
還真是心機深沉啊!
以他辦案的經驗來說,此事……無解!
一來,對方早已下了套子,人證物證俱全。
二來,鐵牛一身醉意,本就說服力不足,畢竟,酒後亂性自古之理,如何糾錯?
三來,民怨沸騰,以勢壓人,就算自己想要偏袒,都做不到!
三重大山,蓄勢壓來,誰都沒有辦法!
今日……
怕是鐵牛,要留在這裡了啊!
但是,蘇寒也知道他們的本意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是在於唐天。
所以……宣判是必須的,只是這責罰,可大可小!
“鐵牛,我念你是初犯,念你家有老母,又念你年紀尚幼,酒後失德,不是有心之過,所以……”
“叛你……杖責二十,下獄一年!”
“你可服氣?”
蘇寒已經能做到最大的偏袒了。
雖然下獄一年,但是有他照付,不會出事兒。
但是流放,卻九死一生啊!
聽到這話,馮主簿微微一愣,可也並沒有在意。
他們要做的,無非就是讓鐵牛下獄!
只要鐵牛下獄,唐天定然來求!
到那個時候,便一切都好說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鐵牛傻了,無比絕望的癱坐在地上。
“鐵牛,如此懲罰,已然是最輕了。”
“我相信……孫海也會同意的吧?”
蘇寒瞥了一眼孫海,後者毫不猶豫說道。
“草民同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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