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爾猛地仰天長嚎，一道道光芒從他身體裡爆射而出，他整個人迅速膨脹起來，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尊幾百米高的光之巨人，像一輪太陽杵在漆黑的夜幕裡。
他要自爆，拉著蕭凡一起死。
蕭凡仰頭看著那尊光巨人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：“在我面前還想自爆？”
他雙手往中間一合，整片黑天猛地動了起來，濃稠的黑暗像活了一樣從四面八方翻湧匯聚，一層接一層地裹上那尊光巨人。
菲爾的光芒在黑夜法則的壓制下一截一截地暗淡下去，光巨人的輪廓開始扭曲變形，被黑暗死死纏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“再見。”
蕭凡說完，雙手往兩邊猛地一撕。
“嘶啦——！！”
整片光幕連著那尊幾百米高的巨人，再帶著腳下半條街，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口，像有人把半邊天徒手扯成了兩半！
光巨人從中間斷成兩截，光芒轟地潰散。
菲爾臨死前最後看到的一幕，就是那個男人用兩隻手撕開天幕的背影。
他眼睛裡最後凝固的東西，全是震驚和恐懼。
林七夜仰著脖子看著那道橫貫半空的裂口，心臟咚咚狂跳。
他從來不知道黑夜法則還能這麼用，簡直是帥得沒邊了。
蕭凡抬手一招，菲爾殘碎的軀體化作血光飛入聖盃，跟里斯特的血肉攪在一起，變成新的猩紅酒液。
至此，三個神明代理人全部陣亡！
蕭凡轉身看向司小南，她身上的傷還在往外滲血，臉色白得跟紙一樣，站都站不太穩了。
他走過去把手搭在她肩上，碧綠色的生命法則之力淌進她體內，那些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。
過了片刻，司小南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“謝了。”她看著蕭凡，眼底有點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蕭凡把手收回來，笑得挺隨意：“都是自家人，客氣啥。”
這句話砸在司小南心口上，又輕又重。
她愣了一瞬，眼眶突然有點發燙，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真誠的溫暖。
安靜了幾秒，她深吸一口氣：“你……應該有很多事兒想問我吧。”
蕭凡擺了擺手：“我能猜到個七八成，你不如跟七夜講講。”
林七夜從旁邊湊過來，撓著後腦勺，滿肚子疑問全寫在臉上。
司小南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？為什麼她會是洛基代理人？
司小南掃了一眼狼藉的四周：“換個安靜的地方，我慢慢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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